
除夕夜的煙花秀上,丈夫和小三一起密謀讓我去死。
他親手把我領到煙花的炸開點,精確計算我的死亡。
可就在我被煙花炸上天的一瞬間,我的腦海裏多了一道機械的聲音:
【隨機掉落‘辭舊迎新’幸運大禮包,恭喜宿主得到三次時間回溯機會,請放手去扭轉必死的結局。】
再睜眼,我看到老公帶著一臉溫和的笑衝我而來。
“老婆,我給你留了最佳觀賞位置,跟我來。”
直到我第三次時光回溯,看到了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我才明白,這其中蘊含著更大的陰謀。
......
我猛地睜開眼,控製室走廊的白光刺得眼球發痛。
爆炸的劇痛還停留在神經末梢,我的身體止不住地抖。
耳邊卻傳來蘇明期由遠及近的聲音:
“老婆?”
“你在哪兒?我帶你去看煙花秀。”
以前覺得溫柔的聲音,現在像是一道催命符。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還沒挪步,蘇明期就出現在走廊那頭。
他笑著伸手:“老婆,最佳觀景位給你留著呢,煙花秀快開始了,走吧。”
我本能地縮回手。
他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明期,我突然感覺不舒服,”我聽見自己幹澀的聲音,“我去休息室待會,就不去看了。”
“薑總這可不行!”轉角處許希的聲音插了進來。
她不緩緩踱步站到蘇明期身邊,手臂挨得極近,笑得一臉純真:
“大家辛苦這麼久,就等今晚呢,您可不能缺席。”
我看著他們親近的姿態,一個可怕的猜想浮上來:
上一世死前,我看見蘇明期和一個女人擁吻。是她嗎?
我深吸口氣:“真不舒服,你們去吧。”
轉身想走。
手腕被蘇明期猛地攥住。
他把我拉回懷裏,手掌貼上我的額頭。
“沒發熱啊,”他喃喃道,另一隻手安撫地拍了拍我的背:
“生理期也過了......怎麼回事?”
我抬頭撞進他盛滿“擔憂”的眼裏。
心裏一片冰涼,誰敢想這個記得我所有細節,萬分體貼的男人,正在算計著我的死期。
我用力掙開他:“我真的累了,你們去看吧。”
手裏握的對講機突然響起:“薑總!C區遙控失靈,麻煩您來一趟!”
C區東側,我上一世的死亡地點。
血液瞬間凍結。
蘇明期已經拉住我的胳膊,語氣溫柔帶哄:“老婆,最後關頭了,幫幫忙,緊要關頭還是得靠我們薑工。”
他拽著我往外走。
通道很長,觀景台的寒風灌進來,遠處人群的為新年的歡呼隱約傳來。
每一步都踩在倒計時的秒針上。
不能去!
我用盡全力甩開他,轉身朝前段日子和妹妹薑知清約定的方向狂奔!
風聲在耳邊呼嘯,心臟在胸腔劇烈跳動。
快到了!就快到了!
“知——”名字還沒喊出口,眩暈感猛地襲來。
四肢瞬間脫力,眼前發黑。
我撲倒在地。
一雙皮鞋停在我麵前,冰涼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渙散的瞳孔裏,映出蘇明期俯視的臉。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很低:
“你還能跑到哪裏去?”
“我親愛的老婆?”
絢爛的煙花再次炸起,我有一次死在了他的手裏。
【宿主,時間回溯還剩兩次,請把握機會。】
再睜眼。
同樣的走廊,同樣的白光。
我大口喘氣,一個念頭燒灼著神經既然跑不掉,避不開。
那就毀了按鈕。
所有按鈕都失靈,看你怎麼炸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