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越慌亂無措了好一會兒,急忙忙拉住寧薇的手,絞盡腦汁地找理由解釋,就差指天發誓了。
“對不起寶貝,我不是故意說這種話的,我知道這一年多因為工作繁忙和身體不好讓你受了很多委屈,但你相信——”
“沒關係,我開玩笑的。”
寧薇擠出個笑,甚至還忍著惡心反過來安撫祁越。
一是婚還沒離孩子的撫養權也沒到手,不能打草驚蛇讓他知道自己即將移民;二則是覺得挺沒意思的,已經決定放棄的人,又何必浪費心思去報複?
門被敲了兩下。
林雪捧著一摞資料走進來,“老師和師母的感情真好,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祁越立刻變了臉色。
“現在是午休時間,你來做什麼?”
“層峰集團10號的那個酒會邀請您過去演講,我前幾天一直在忙項目的事,今天才有時間跟他們做對接,抱歉打擾老師和師母休息了,”
祁越不答,轉頭先溫聲讓寧薇休息會兒後才麵色冷淡地看向林雪,“這些事以後忙不過來就去找行政部調節,下不為例。”
他接過資料開始一頁頁看,疏離得仿佛錄音裏揉著林雪的胸脯,低吼著讓她腿再張大些的男人另有其人似的。
林雪沒有離開,而是走過去給寧薇添茶,“師母,您真幸福,我雖然才來這裏一個月,但是關於老師的事可聽說不少呢。”
“比如?”
“他們說老師以前是很冷漠無情的,不管工作還是生活,眼睛裏容不得一粒沙子。可自從遇見您,就直接從冰雕融化成溫泉,變化真的特別大,有這樣的男人倚靠一輩子,應該做夢都會笑醒吧。”
她段位真是低得可怕。
明明想膈應人,卻弄得空氣裏都是酸味兒。
“這世界上沒有誰是完全可以靠得住的,畢竟人心易變,你說呢?”
祁越立刻接話。
“人心易變,但我對你的愛隻會越來越深。”
“大白天的喂狗糧,老師您怎麼這樣。”
林雪也跟著撒嬌。
他們一唱一和,十足的惡心。
寧薇懶得再看下去。
移民前有太多的手續要辦,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先離開了,到行政樓時發現身份證好像掉在祁越的辦公室,又匆忙回去找。
卻在門口僵住了腳步。
窗簾沒拉嚴實。
透過縫隙,寧薇看見剛才還公事公辦的師生倆此刻正抱在一起激吻,而後氣喘籲籲的祁教授一邊對林助教上下其手一邊浪蕩至極地調情。
“說,你剛才是不是故意的?我可記得層峰的事是行政那邊的人在對接,跟你壓根扯不上一點關係。”
“老師知道幹嘛還要問,您剛才對我好冷淡。”
“你當著我老婆的麵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上床就是為了我手裏的資源,要是被她發現了——”
“對不起!”
林雪立刻捂住祁越的嘴,委屈得直掉淚。
“老師您為什麼總是不信呢?我是真的愛上您了,剛才那樣隻是因為想到師母就要複學了,以後不管白天還是晚上您都屬於她一個人,心裏真的太難受,您可是我第一個男人......”
林雪是會討好獻媚的。
原本還想擺老師架子的祁越瞬間軟了心腸,連親帶哄地說了好一堆軟話後,直接把人拉進了裏麵的衛生間。
沒多久,就有窸窣的嬌喘聲傳出來。
寧薇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可以強大到這種地步,不僅能眼睜睜看著丈夫跟情人詆毀自己,強忍住上去撕爛他們的衝動,在心如刀絞淚流滿麵的情況下,還能分出理智去錄視頻保留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