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序生日,學妹薑楹貼著他的身體跳了支豔舞。
他指尖微動,把本來要借給我媽做手術的錢轉給了薑楹。
我急的紅了眼。
“阿序,馬上就要交錢簽字接受心臟源了,若錢沒及時到位...”
眾人看著我起哄。
“同樣是貧困出身,宋蕪月,你隻不過陪了阿序4年,學學薑楹吧,人家可是送了自己初夜給阿序當生日禮物!”
我僵在原地。
散場後,沈序指著同款服務員衣服的我和薑楹。
對經理說。
“楹楹辭職,我養她。”
經理詫異問。
“沈總,那您女朋友宋蕪月呢?”
他淡笑。
“在我昏迷時離開半年,還算我的女朋友嗎?”
“今晚的酒水業績算她的,夠她媽換心臟了。”
我躲在暗處,笑出了淚。
沈序,忘了告訴你。
需要做手術的不是我媽!
是我。
......
包廂內還放著生日歌,為了今晚的工資,我忍著心痛折返收拾。
薑楹的高跟鞋出現在眼前。
黑色紅底的鞋子,是我幾個月的工資,更是我半年的藥錢。
她抓起桌上還未開封的酒,手一鬆,八萬八的酒便摔在地上。
她嗤笑,紅色的指甲劃過我著急的臉。
“宋蕪月,從中學到大學,你不是處處贏過我嗎?”
“我說過,會搶走你最愛的東西。”
“你替沈序擋過刀,試過毒那又怎樣?最後他還不是先上了我的床?”
“你輸了,哈哈哈...”
薑楹笑著離開。
經理進來,指著地上的碎酒瓶罵我。
“這酒八萬八,沈總沒開口說要喝,便沒有記在賬單上,你賠吧!”
我賠不起,隻能調來監控發給沈序。
可監控卻沒有聲音,隻有畫麵。
沈序看完,異常平靜。
就如我們一個月前剛重逢那天。
他緊緊抱住我,什麼都沒問。
隻說,回來就好。
這一個月裏,他對我有求必應,連我試探著說媽媽要做心臟病手術,需要借20萬。
沈序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會所是他開的。
我以為這瓶酒不是我損壞,他便不讓我賠償。
可電話那頭傳來不屑的輕笑。
“宋蕪月,離開我半年,別的男人連8萬都不給你嗎?”
“監控我看完了,雖然隻有畫麵,但一定是你惹的楹楹不開心,她才砸碎的酒。”
“宋蕪月,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自己賠!”
電話掛斷,我癱在地上。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
伸手一摸才發現,酒瓶碎片不知何時劃傷了臉。
眼眶裏的淚斷線似的落下,蝕骨噬心的疼。
賠不起錢,經理不放我走。
我隻能加班還債,工作到清晨。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出租屋時。
沈序雙手插兜靠在門前。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便被他包裹著卷進屋內的床上。
他像發了狂似的,將我按壓在狹小的床上。
暴風雨般的吻隨即落在我全身。
最後關頭,我猛地踹開他,脆弱的抱著自己縮在床腳。
沈序愣住,給了自己兩耳光。
冷靜過後,他坐在床邊,沉沉開口。
“阿蕪,那八萬八的酒錢我添上了,你媽媽的醫藥費我讓薑楹轉入醫院賬上...”
“可你特麼的能不能告訴我...半年前為什麼丟下我,為什麼不告而別?”
聽見他的問話。
我咬著唇,瘋狂搖頭。
沈序啊。
你不會想知道的。
我也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