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在幹什麼?”李知潼連生氣都覺得有些無力,“我已經一切都按照你們的要求做了,一定要毀了我的所有心血嗎?”
傅隱安像是完全不理解李知潼的情緒,隻覺得她莫名其妙,
“小瀾說覺得做中醫很好玩,我就給她開了一個醫館,和你沒什麼關係。”
“至於免費,是因為小瀾覺得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不應該收錢。”
“她這麼善良,你一個做了這麼多年醫生的人,難道就不會有一絲愧疚麼?”
李知潼隻覺得他們不可理喻,可她剛轉身要走,就看見沈瀾正在給病人抓藥。
“你在幹什麼?這藥有毒性,你怎麼能抓這麼多?”
她本不想管,但作為醫生的醫德讓她不忍看著病患被騙。
沒想到沈瀾嫌惡的甩開了她的手,“我又不是專業的,看這個藥好看就多放一點,怎麼了?”
李知潼這才定睛去看她手裏的要,許多都是相衝的,“你這樣會害死別人的!”
聞言,傅隱安的目光也落在了沈瀾手中的藥上。
可沈瀾沒有半分心虛,反而道:“這是我專門和老中醫請教過的方子,這世上不是隻有你懂中醫。”
“今早我請了老中醫來給小瀾上課了,”傅隱安臉上有些不耐煩,“你現在已經不對外工作了,能治好我的腿就行了,別管太多。”
李知潼還想去和病患講,但她還沒能開口,已經被傅隱安的保鏢塞進了車裏。
傅隱安在京市也算是隻手遮天的人物,李知潼實在沒辦法,隻能強壓下自己心中的不安,整天的待在家裏。
沒想到幾天之後,李知潼正在家收拾要帶走的東西時,警察闖進了家。
“你好,李知潼女士,我們接到報案,你在從醫期間胡亂用藥,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傷,現證據齊全,請跟我們走一趟。”
這段話猶如一道驚雷從頭劈下,李知潼瞬間就意識到一定是沈瀾的醫館出了事。
但無論她如何辯駁,如何讓人去調查沈瀾,都沒有人相信她。
李知潼不願意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終於在被關起來的第三天見到了沈瀾。
她像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我本來就隻是想玩一玩,誰知道她們那麼脆弱,竟然真的死了?”
李知潼氣得捏緊手心,“傅隱安也同意你這樣誣陷我,是麼?”
沈瀾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不是,是他看我太難過了,主動提出來的。”
“我還可以告訴你,這幾年我們一直都有聯係,你的孩子也是隱安親自動手不讓你生出來的。”
“因為他說,他隻愛我,他的孩子隻能是我生的。”
她每吐出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紮進李知潼的心裏,終於在她炫耀似的話說完之時,李知潼的指甲也終於插進了手心的肉裏。
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從沒有想過他們的孩子是傅隱安親手殺死的。
傅隱安就是在這個時候進來的,他看向李知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愧疚。
“小瀾不懂事,出錯也不是故意的,她已經哭了很久,知道自己錯了。”
“你上次已經承認了藥裏有毒的事情,這次也一起承認了好嗎?他們知道你是傅夫人不會為難你的,我會盡快安排你出來。”
李知潼知道,即使她抵死不認也不會有任何作用。
在監獄的日子暗無天日,被羞辱、被打罵都已經是家常便飯,可他們加諸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比不上傅隱安徹頭徹尾的欺騙和背叛。
一周之後,李知潼被通知出獄,她每天都在算著日子過,明天就是藥正式起效的日子了。
她獨自走在街上,為了這段可笑的感情終於要結束而五味雜陳,下一瞬,身後猛地伸過來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