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謙眼底都是憤怒,咬牙切齒道:“你在給小瀾的藥裏加了什麼?”
“她剛喝了一碗你開的藥就血流不止,醫生說她再也沒有生育的可能了!”
“都是女人,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狠毒的事情!”
傅隱安越說越激動,似乎是真的在幫一個無辜至極的人伸張正義,而她就是那個罪大惡極的壞人。
李知潼心像在滴血一般痛,原來五年的相處,她就連一點信任都換不來。
傅隱安的一切,始終都隻被沈瀾牽動。
“我敢保證,我開的藥沒有任何問題,我有醫德。”李知潼解釋道。
可傅隱安沒有半分的動容,
“你去小瀾床前跪著給她請罪,如果她還是沒辦法原諒你......”
“絕不可能。”李知潼一顆心徹底的沉在了黑暗裏,冷冷道。
“那明天醫館醫生在藥裏下毒的事情,就會在整個京市的頭條上看見。”
李知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是為你才把醫館交給別人的,你現在居然還用它來威脅我?”
“是你自願交出去的,沒人逼你,”傅隱安說完,伸手便掐住李知潼的臉,“你隻能去。”
李知潼看著眼前相處五年卻陌生至極的男人,像是連眼淚都已經流不出來了
當年她在醫館剛準備開業的前夕宣布退出,已經是給了醫館重重一擊。
所以現在她不願意再因為自己的錯誤選擇讓醫館蒙冤。
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整夜,她的腿僵到連挪動都困難,額頭一次次磕在冰冷的地上,血早已經順著留下。
但什麼都比不上心死時傳來的徹骨寒涼。
傅隱安一直坐在沈瀾床前,給她削水果,還親自喂到她的嘴邊。
這讓她感到陌生的體貼把李知潼拉回四年前,他們那時候有了一個孩子。
但因為她的身體問題,很小就胎停了。
她哭到幾乎要昏厥的時候、虛弱到無法自己下床的時候,傅隱安都從沒有來醫院看過她。
她實在忍不住,在深夜哭著給傅隱安打電話,說他們的孩子沒了,他也隻是聽她說完後“嗯”了一聲。
看來,不僅她在他的心裏沒有半分地位,甚至就連她的孩子也沒有半分。
他的心早已經完整的給了沈瀾。
李知潼一直磕到第二天中午,沈瀾才終於擺擺手,“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李知潼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針上一般的痛,但她卻拚命的想走快一些,想離那個地方遠一些。
她回家後便脫離般倒在了床上,渾身都在痛,疲憊更是讓她覺得頭昏腦漲,連衣服都沒力氣換便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被床頭手機一直傳來的震動聲吵醒了,她迷迷糊糊接起來:
“師姐不好了,新聞上都是說我們醫館下毒的新聞,現在患者全都在門外聚集著要賠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