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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我要帶他們去商場買衣服，婆婆兩眼放光。

火速開始替周文彥收拾東西。

生怕再晚一秒，我就反悔。

不料剛到樓下，周文彥就不幹了：

“我走不動了，我要回去。”

回去？那可不行。

不把他們帶出門，我的好戲去哪兒看啊？

靈光一閃，我從雜物間找來一輛大板車。

板車一亮相，周文彥頓時麵色鐵青。

可婆婆高興壞了：

“乖豬寶，你小時候我就是這麼推你出門的，快來。”

婆婆一發話，周文彥臉色瞬間陰轉晴。

跳上板車，搬了一堆零食，哢哢吃個不停。

婆婆推著周文彥大步走在前麵，我吃力地跟在身後。

時不時還要接收一個，她拋過來挑釁的眼神。

“母子就是母子，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能替代的。”

“吃我奶長大的乖豬寶，不向著我，難道還要向著外人呐？”

我暗暗點頭，雖然處於禮貌，我還叫她婆婆。

但事實上，離婚協議已經簽了，我確實是個外人。

剛想及此，就收到了律師發來的照片。

通紅的兩本證件看著無比喜慶。

寶寶的心聲再次傳入耳：

“老媽，轉化率已經高達95%了，她馬上就能獲得她的乖豬寶。”

商場頂樓搭起了巨大的舞台，上千人聚集在這裏等待新年倒計時。

進場顧客每人得到一份抽獎券。

接近零點，主持人高聲宣布：

“今晚零點的鐘聲將由中獎觀眾敲響！”

“57號顧客是哪位？”

“這裏這裏這裏！”

婆婆高舉著周文彥手中的號碼牌，激動不已。

“乖豬寶果然是個小福星，什麼獎都能中。”

周文彥也臉不紅心不跳全盤應下。

隻有我肚子裏的寶寶暗暗偷笑：

“老媽，今晚的舞台，就是他們的主場。”

舞台上的婆婆和周文彥笑得一派祥和，兩人十指交疊，扶住鐘錘。

“10”

“9”

......

“2

“1！”

“噹！”

零點鐘聲敲響，頭頂煙花齊齊炸開。

突然，周文彥臉色大變，甩開婆婆的手，痛苦地撕開上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