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透過浴室鏡子,我看見自己脖頸上滿是曖昧痕跡,
我站在鏡前,努力扯出一個羞澀又甜蜜的笑容,
昨夜我在斷斷續續的呻吟中,也要努力告訴江敘,
我喜歡他,很久很久了。
我走出浴室,看見那裏擺放的早餐和已經改好的論文,
不由勾了勾唇角。
江敘生活在陸家那樣的地方,嘗遍冷暖,
自然不會輕易交付真心,
但同樣的,他也太久沒有聽過有人說愛他,隻是愛他而已。
我一定會讓他相信,
賀今霧愛江敘,哪怕他隻是一個一窮二白的,保姆的兒子。
半小時後,我們一前一後走出酒店電梯。
秦苒的消息就在這時跳了出來:【昨晚怎麼樣?拿下沒?】
我迅速回複:【嗯,謝謝苒苒牽線。】
【那就好。對了,嶼森說周末組個局,你和江敘一起來吧,算是正式介紹給大家。】
我盯著屏幕指尖頓了頓。
秦苒和陸嶼森的朋友圈,都是非富即貴,
像我這種家裏瀕臨破產,江敘這種保姆兒子,
隻有去打雜和被嘲笑的命。
但這是個機會。
“秦苒說周末有個聚會,讓我們一起去。你......願意陪我嗎?”
江敘腳步頓了頓:“那種場合,可能會不自在。”
“有你在就不會。”
我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又很快鬆開,像個怕被拒絕的小女生,
“如果......你願意的話。”
江敘沉默了幾秒,最後點了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和江敘待在一起,
在他的幫助下順利完成了論文,
毫不避諱地和他行走在校園裏,享受著最後的時光。
其他人一邊嘲笑我們是配平文學,
一邊酸溜溜地說:“江敘的確好皮囊,今霧你也不虧。”
就連秦苒都反應過來,
“不是吧,玩玩而已,你還真愛上了?他那麼窮。”
我就會羞澀又堅定地告訴所有人,
“我喜歡江敘,我相信他。”
得知這些的江敘沉默著,將我的手攥的越來越緊。
周末的局定在一家高空酒吧。
“喲,終於來了。”
陸嶼森摟著秦苒,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他用腳踢了一下江敘的褲腿,
“江敘,去讓他們開酒。”
我不由五指攏緊,江敘反握住我的手,
片刻又鬆開,按著陸嶼森的吩咐去忙。
酒過三巡,這群光鮮亮麗的富家子聊了起來,
“這不馬上畢業了,你們什麼打算啊?”
“我?再去歐洲混幾年吧。”
“我得回家上班了。”
“陸少不用問,肯定得回去繼承家產啊。”
一旁的金發男生翹著二郎腿,掃了一眼江敘。
“江敘呢,得跟著我們陸少混吧,去陸氏哪個部門啊?”
江敘回答的不卑不亢,
“目前安排是做陸少的助理。”
金發男突然大笑,
“怎麼還是助理啊,我們商學院第一高材生,鬧了半天還是給人打雜的命。”
卡座裏的氣氛微妙起來。
所有人都聽得出這話裏的嘲諷,卻沒人打圓場,
陸嶼森也隻是看好戲一樣,
於是我站了起來。
“助理也沒什麼不好。”
我拿起酒瓶,給麵前的空杯倒滿酒,
“能在陸少身邊學習,是多少人求不來的機會。而且江敘很聰明,學什麼都快,將來肯定會有出息的。”
說完我仰頭把自己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朝著陸嶼森甜甜一笑,
“還要謝謝陸少,願意帶著江敘。”
陸嶼森被我的笑晃了眼不由一愣,隨即皺眉看向金發男,
“就你話多。”
秦苒突然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看來我們今霧,是真的很喜歡江敘了。”
我低下頭像是害羞,卻在桌下輕輕勾住了江敘的小指。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後緩緩反握住了我的手。
掌心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