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長安摸著肚子。
她曾經很想和裴向琛要一個孩子,可是連年的勞累使她不易有孕。
而今終於有身孕,可舒長安卻不想要了。
“麻煩醫生,幫我預約一場流產手術。”
舒長安就這樣躺上了手術台,再次醒來,她和裴向琛的最後一絲瓜葛也消失。
養好身子後,舒長安拿著律師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找裴向琛簽字。
當時裴向琛正和顧涼月在家裏吃飯。
舒長安看著顧涼月這個不速之客,皺了下眉。
裴向琛當即出言維護:
“涼月剛回國,在顧家住得不習慣,便來我這裏待幾日。”
“你一連幾天都沒回來,我把你的臥室收拾出來給了涼月。”
“不要找涼月麻煩。”
裴向琛低聲警告,生怕舒長安鬧起來。
可舒長安隻是點了點頭,把離婚協議翻到最後一頁遞給裴向琛:
“這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字。”
裴向琛接過筆,看也沒看就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三年來,舒長安總是拿著各種合同來找他簽字。
裴向琛早已習慣。
可惜他不知道,這是一份離婚協議。
與他自己擬定的那份不同,這份協議,舒長安能分走他百分之八十的家產,留給他的,多數是一些沒辦法盈利的財物。
舒長安看著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心中沒有絲毫波瀾,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舒長安得知,她的東西都被搬進了客臥。
她收起協議,轉身進了客臥,買了最近的機票。
接著便開始收拾行李。
舒長安住了三年,需要帶走的東西卻寥寥無幾,不過一個小箱子便裝下了所有。
走出臥室時,裴向琛和顧涼月已經沒了身影。
舒長安把離婚協議和那張孕檢單拿出,擺在餐桌旁的置物櫃上。
接著撥通了一個電話:
“陳助理,我這邊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明天回舒氏總部,你那邊如何了?”
“舒總,一切準備妥當。”
“好。”
這段時間,舒長安一直沒閑著,把她在裴氏建立起來的業務和人才,能帶走的都帶回了舒氏。
這三年,裴氏蒸蒸日上,少不了舒長安的打拚。
裴向琛以為現在可以把舒長安踢走,殊不知,那些合作方和手下的人才,隻認舒長安這個人。
舒長安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別墅,勾唇冷笑。
裴向琛,我等著你來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