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定位到了昨天晚上預定好的五十塊一晚上的酒店。
趙冬燃掃了一眼,視線便鎖定在了我的手機上,她衝過來拉住我的手,眼底地浮現著一些震驚。
“等會兒!你不是說你訂的是五星級酒店嗎?這酒店你確定是嗎?”
不等我回答,她便掏出了手機,開始搜索這家酒店。
在看見價格隻有五十塊的時候她炸了。
“趙夏初!你瘋了是不是?訂五十塊的酒店我們晚上怎麼睡?”
“大過年的你就不能訂好一點的酒店嗎?出來玩你怎麼還摳摳搜搜的。”
我媽聽到這話,一把搶過了手機,看到酒店的價格後,氣得她咬碎了後槽牙。
二話不說抬起手一巴掌便扇到了我的臉上,話裏充斥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趙夏初!五十塊的酒店你打發叫花子呢!這種酒店怎麼睡?是人睡的嗎?”
“趕緊給我換一家,車票也是給我買硬座,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下手的力道很重,一巴掌下來我的頭瞬間嗡嗡作響。
半響我才忍著眼眶地酸澀開口,“沒有其他的酒店了,你要不是不想住我們可以現在就回去。”
我媽又來氣,眼珠子死死地盯著我,恨不得把我直接撕碎成兩半。
趙冬燃在一旁添油加醋、
“姐,你撒謊也得找個找點的理由啊,我怎麼看平台上不少的地方都還有酒店呢?”
“你搞這出不會是舍不得錢吧?”
她彎起了嘴角,眼底晃蕩著惡劣。
我媽一把拽住我的手,扯著脖子大聲質問我。
“你為什麼不定這些酒店,你故意惡心我是不是?”
“非要訂一個五十塊的酒店,那是人睡的地方嗎?”
話落,她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就要重新訂酒店,卻在滑動之間界麵跳到了剛才商務座的訂單。
她眼底蹭地冒出了怒火,“好啊,趙夏夏!你還是真是心機啊!”
“你一個人去享受商務座,卻讓我和你妹妹去做硬座,你要不要臉!”
她試圖讓出站口的每一個人都在指責我兩句。
確實有路人因為這場鬧劇停下了腳步。
我媽開始對著大家賣慘。
“大家快來看看這種不孝順的女兒啊,自私到這種地步,自己偷偷買商務座去享受,讓我一把年紀去做硬座,她還是人嗎?”
路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落在我的身上那些鄙夷的、嘲諷的視線是藏不住。
趙冬燃也站出來順著我媽的話指責我。
“姐,我今天的話一點都沒有說錯,你這人真的特別會算計,你算計我就算了。”
“怎麼連自己的親媽都舍得算呢!”
我顫抖著吐出了一口濁氣,反問她。
“那你呢,怎麼不見你花點錢呢?你一個既得利益者你哪來的臉指責我?”
趙冬燃正要罵回來,我媽又一巴掌甩到了我的臉上。
我捂著紅腫的臉氣笑了,看著人來人往地高鐵站,一個計劃在我腦海中浮現。
我改口了。
“你不就是要住五星級酒店嗎?行我現在訂了可以嗎?”
我媽沒想到我變化這麼快,不過她還是心安理得的答應了下來。
“這還差不多。”
她連忙走到門口攔了一輛車坐下,帶著趙冬燃一坐上車招呼司機就走。
看著我站在原地,她昵了我一眼,直到車子走出一公裏多,她才舍得給我發了條消息。
【你把酒店地址發過來,車裏擠多一個人坐不下,你重新打一輛車過來。】
擠嗎?
好像確實挺擠的。
不過還好,我剛才的話是騙她們的,酒店我也沒訂。
我轉身走進車站,重新買了一張去其他城市的車票。
坐上高鐵的時候,我媽的電話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