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後我媽規定,我和妹妹每個月要往家裏交兩千給他們作為養老錢。
她對我說的義正言辭,“贍養父母是你的義務,這錢必須得給。”
我一直以為這是鐵定的規矩。
直到我無意間問起妹妹,“這個月的養老錢你給媽打了嗎?”
妹妹沉迷在遊戲中,頭也不抬,“早給了啊,我都提前把十年的支付了。”
可她才工作了兩年,我疑惑二十多萬她怎麼說給就給。
妹妹又笑著開口。
“你說媽也是的,一個月讓我們交20跟鬧著玩似的,還不如不交呢。”
我心跳不自覺慢了一拍,忍不住質問我媽。
她卻隻是輕飄飄地回應。
“還能是為什麼,你妹妹比你小一歲當然隻用出一折的錢,你要是比你妹妹小你也可以隻出一折的錢。”
我才明白,原來她的愛是有折扣的。
......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寫滿了理所當然。
僅僅隻是因為妹妹比我小一歲,所以這錢她就隻用交二十塊。
我大一歲我就活該嗎?
我心口像是被剖開了一個口子,冷風灌的我生疼。
我媽昵了我一眼,毫不在意的繼續說著,仿佛是在談論一件和她毫不相幹的事情。
“夏夏聽媽的話,你也別太計較了,你妹妹不就是比你少交了一點嗎?”
不就?
我隻覺得可笑至極,反問她。
“隻是少交了一點嗎?”
她一臉無所謂,“不然呢,不就是一點嗎?反正也沒有差多少錢,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必要,你這麼算計。”
我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向她,她說我算計?
可是我又才說了幾個字?
她就說讓我別太算計,明明算計的人不是她嗎?
她看著我呆愣在原地,到嘴邊的又囫圇轉了一圈後吐出來,語氣稍微軟了些。
“好了夏夏,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了,下次媽也讓冬燃交兩千行嗎?”
我定定地看了她很久,過往的記憶碎片在腦海中倒退。
她的偏心早不是第一次,之前給的生活費也是,給妹妹兩千一個月,到了我一個月隻有八百。
當時她是這麼哄騙我的,“你年紀大,該學會獨立生活了,總不能事事依靠家裏。”
“你要是覺得生活費不夠就得自己去賺知道嗎?媽媽不能照顧一輩子。”
“等你妹妹到了你的年紀,也是和你一樣的,我每個月隻會給她這些錢。”
可妹妹在生活上從來就是說買就買,手裏的錢從未短缺過。
偶然一次我媽說漏了嘴,我才知道妹妹拿的生活費是我的兩倍之多。
但是妹妹那時還在讀書我也沒有過多計較。
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我媽的心早就長偏了。
甚至這隻是毫不起眼的一件事。
我眼底的淚意忍不住湧了出來,又被我死死憋了回去。
她明顯就是在騙我,她怎麼可能會舍得讓妹妹交兩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