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宴抬起頭,正對上溫景然得意的笑臉。
“晏哥哥,你就認個錯吧,不然念慈姐該更生氣了。”
溫景然笑著,語氣裏滿是挑釁:“你是不知道,念慈姐有多愛我。識相點,就別占著沈先生的位置,趕緊離婚讓位。”
話音未落,又幾個雪球接二連三地砸過來,落在傅宴的肩頭、後背。
傅宴看著溫景然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突然勾了勾嘴角,聲音沙啞:“好啊,我本來就不想要她了。”
溫景然扔雪球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意僵住。
傅宴緩緩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關於沈念慈的秘密。”
溫景然狐疑地皺起眉,猶豫了幾秒,還是一步步走上前。
就在他俯身想要聽清的瞬間,傅宴猛地抬手,死死拽住他的頭發,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按在冰冷的雪地裏。
“溫景然,我會離開,但在我走之前,你最好別來惹我。”
溫景然被按得臉頰貼在雪地上,呼吸困難,滿臉漲紅,雙手胡亂地掙紮著:“放開我!傅宴你瘋了!”
“傅宴你在幹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沈念慈震怒的聲音,傅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開。
他的雙腿早已在雪地裏凍僵,“砰”的一下,重重跌倒在地,隨後兩眼一黑。
再次醒來時,傅宴躺在熟悉的臥室裏,隻覺得膝蓋上傳來陣陣溫熱。
他緩緩抬眼,正好撞上沈念慈的視線。
她正半跪在床邊,手裏拿著藥膏,動作輕柔地給他紅腫的膝蓋上藥。
傅宴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你要去哪?”沈念慈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打破了短暫的靜謐。
傅宴心底一顫,猛地攥緊了拳頭。
她竟然聽到了?
可他麵上卻依舊平靜,淡淡開口:“沒去哪,騙溫景然的,讓他別再來煩我。”
沈念慈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許,她放下藥膏,坐在床邊:“我說了,你會一直都是我丈夫。景然已經回學校了,這幾天我專心陪你和甜甜。”
傅宴還沒來得及回應,沈念慈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喂,景然?”
“念慈姐,我不太舒服,頭好暈,你可以來學校接我嗎?”電話那頭傳來溫景然沙啞的聲音。
沈念慈想也沒想就起身:“我馬上來。”
掛了電話,她看向傅宴,眼神有些躲閃:“阿宴,我去去就回,很快回來。”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甚至沒來得及關好房門。
傅宴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底湧起一陣冷笑。
她的話一向不可信,他早該習慣的不是嗎?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爸爸,你還好嗎?”
傅宴轉頭,就看見甜甜小跑到床邊,胳膊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顯然是偷偷跑過來的。
他連忙伸手將女兒摟進懷裏,摸著她胳膊上的傷,心疼得眼眶發紅。
甜甜卻仰著小臉,笑得一臉燦爛:“爸爸,我好想你。我很快就會好啦,以後可以保護爸爸了。”
傅宴將臉埋在女兒柔軟的頭發裏,鼻尖發酸。
“寶寶,爸爸帶你去另一個地方生活,隻有我們兩個人,你願意嗎?”
甜甜毫不猶豫地親了親他的臉頰,脆生生地回答:“隻要和爸爸在一起,去哪甜甜都願意!”
“好......”傅宴忍不住摸了摸甜甜的臉。
所幸......所幸他還有甜甜。
接下來的幾天,沈念慈再也沒有回來過。
傅宴也難得清閑下來,每天一邊陪甜甜,一邊在心裏默默倒數著日子。
直到助理的一通電話
“傅宴哥,不好了!我們的課題出事了!”
傅宴的心一沉:“怎麼了?”
“沈小姐她要求我們把課題的核心成果,全部署上溫景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