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星窈眼神驟然一冷,擰眉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男人,心寒到了極點。
見她沒有反應,蔣予梟內心不安,又加大了籌碼,“如果還不夠,我可以給你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蔣予梟做好了她會吵鬧的準備,可她隻是平靜的看著他,用手語問他。
“為了沈洛洛值得嗎?”
對上她平靜到令人發慌的目光,男人的內心越來越慌。
“窈窈乖,就是一場意外,你替她道個歉就行。你放心,等我玩夠了,我會比以前更加愛你。”
喬星窈沒有再拒絕,蔣予梟就以為她是同意了。
可他卻高興不起來,總覺得喬星窈的反應太平靜了,讓他心慌。
他本想晚上留下跟喬星窈好好談談,卻接到了沈洛洛的電話,說她害怕得睡不著。
不等蔣予梟找借口要出門,喬星窈就已經跟他比劃了再見,徑直上樓去了。
蔣予梟的心更難受了,他總感覺不對,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當天晚上,喬星窈就找私家偵探查清楚了車禍的真相。
看著資料裏的東西,喬星窈心狠狠一顫,仔細收好了。
第二天一早,蔣予梟就回了別墅,接她去給死者道歉。
喬星窈神色麻木,就算看到沈洛洛,她的情緒也沒有任何變化。
明明以前蔣予梟最想要喬星窈乖巧懂事,不跟他鬧,不跟他吵。
可如今看著安靜冷漠的她,他又覺得渾身難受,尤其是他的胸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
一路上沈洛洛都在主動跟蔣予梟說話,完全不給他跟喬星窈交流的機會。
喬星窈被帶到了死者的葬禮現場,靈堂布置的很簡單。
家屬們一看見到喬星窈就情緒激動,想要上來討說法,卻在看到蔣予梟的時候停止了動作。
蔣予梟想全程陪著喬星窈,可沈洛洛卻突然捂著肚子喊疼,“蔣先生,救命,我好疼。”
蔣予梟的動作一頓,停了下來。
同一時間,死者的母親衝了過來,張嘴就罵喬星窈,蔣予梟則將喬星窈拉到了自己懷裏捂上耳朵。
他眼神驟然一冷,狠狠瞪向了那個女人,冷聲警告,“她是我的人,不許罵人不許動手,否則我饒不了你們!”
喬星窈被他抱在懷裏,沒有一絲感動,反而覺得可笑。
他真的在意她的安危,就不會把她帶來這裏。
“蔣先生......”沈洛洛虛弱又痛苦的聲音再次響起,淚眼汪汪地看向蔣予梟。
蔣予梟蹙了蹙眉,想要去看沈洛洛,看到喬星窈冷漠的樣子,胸口一陣發堵。
他拍了拍喬星窈的肩膀,一臉歉意看著喬星窈,“窈窈,我先送她去醫院,再來接你,等我。”
喬星窈沒有回應,他眉頭皺得更緊。
“窈窈乖,你相信我,我很快就回來接你。等這件事解決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你喜歡孩子,我們就多生幾個。”
他溫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別跟我鬧脾氣,乖乖等我回來。”
喬星窈依舊沉默,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她不會等他了,他們所有的情分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
沈洛洛又哭了起來,蔣予梟趕忙回去抱著她離開。
不知為何,他的內心煩躁,濃烈的不安和恐慌在心裏蔓延,他回頭想看喬星窈一眼的時候,人已經被帶了進去。
蔣予梟走後,家屬們一秒變臉,他們對著喬星窈拳打腳踢,強行將她塞進了棺材裏。
“我管你是誰的人,你去棺材裏跟我兒子一家三口好好道歉,他們要是不原諒你,你就死在裏麵吧!”
狹小漆黑的空間誘發了喬星窈的心理疾病,她無所適從,恐懼又絕望。
“啊......”她用力拍打棺材,想要呼叫發不出聲,在極度恐懼中,她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喬星窈再次醒了過來,可棺材裏的空氣越發稀薄,她掙紮的力氣越來越小,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
她曾經答應過爸爸媽媽會好好活著,看來是要食言了。
還有答應裴聿去參加的心理課題研究,她也要失約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棺材蓋被用力推開,他被人抱了出來。
看清麵前那張陌生的高級禁欲臉,喬星窈卻並沒有覺得難過和失落。
她從沒想過蔣予梟會遵守諾言回來救她,也不想再見到他。
救她的人是裴聿,他臨時來京北出差,打不通她的電話,就查了她的位置。
幸好來得及時,救了她。
喬星窈不肯去醫院,裴聿就直接帶著她去了機場。
他說會幫喬星窈處理離婚證的事情,喬星窈同意了,她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個讓她痛不欲生的地方。
飛機起飛前,喬星窈將沈洛洛車禍撞死人的證據,和她被蔣予梟逼迫的證據一起交給了律師,讓他尋找合適的機會曝光真相。
希望在輿論和法律的強壓下,蔣予梟還能護得住沈洛洛,不過,那一切都與她無關了。
從此以後,她喬星窈與蔣予梟再無瓜葛。
她不再需要蔣予梟的救贖,她會開始屬於自己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