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富瑤走後,周宴宗回頭看著麵色蒼白的女人,心口一陣酸澀。
他伸出手抱住了沈蜜,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隨後他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走進了休息室,關上了門。
“沈蜜,這件事我替富瑤向你道歉。”
沈蜜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周宴宗。
“原來你真的知道......”
周宴宗神色複雜,“是,但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初我大哥出事,臨終前將富瑤托付給了我,讓我好好照顧她。我大哥對我有恩,我不能不答應。”
沈蜜苦笑,“所以呢。”
周宴宗語氣軟了軟,將她摟進了懷裏。
“她還有一天就三十歲了,等到她三十歲以後,我就不這麼管著她了,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沈蜜很累,她沒有掙脫周宴宗抱她的動作。
隻是覺得可笑。
一天後,她也要離開了。
周宴宗,我們沒有以後,沈蜜在心裏說。
“周宴宗,你先出去吧,我換身衣服。”
沈蜜發出略帶著疲憊的聲音,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心力再應對他了。
“你真的不生氣了?你不會出去又和富瑤過不去吧?”
周宴宗看起來有些緊張,沈蜜卻隻覺得可笑。
她什麼時候和阮富瑤過不去了。
明明始終是阮富瑤針對為難她而已,她還兩句嘴就是和阮富瑤過不去了嗎?
但沈蜜沒說出口,她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周宴宗離開了。
沈蜜緩緩穿上自己被嘲諷的休閑服,靠在了沙發上。
她將周宴宗留下的文件打開,一遍遍摩挲著上麵的字。
這份文件在周宴宗那裏放了那麼久,隻要他對她上點,就一定能發現這是離婚協議。
可是他一次都沒有。
沈蜜緩緩站起來,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她遙遙地看著周宴宗坐在阮富瑤身邊,替她擋下一杯又一杯的酒,又替她夾菜,甚至還將菜吹涼,體貼入微。
可是這樣的周宴宗,她一次也沒得到。
她再也不要圍著他轉了。
沈蜜聯係父親後,坐上了自家的直升飛機。
看著越來越小的房屋,她內心的釋然感油然而生。
一天後,聖米遊輪入海,財閥沈家向上流社會無數家族發出請柬。
請柬上隻有幾個字,簡單粗暴。
【愛女回歸,普天同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