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曼,你也輸得差不多了。”
顧言州把玩著手裏的籌碼,像個施舍的帝王。
“看在咱們好歹訂過婚的份上,你現在下船,我給你留張回家的機票錢。”
周圍的人都在勸我。
“徐小姐,算了吧,今天你運勢不對。”
“是啊,顧少也是給你留麵子。”
我抬起頭,盯著顧言州。
眼裏的紅血絲讓我看起來像個窮途末路的瘋狗。
“我還有徐氏集團10%的原始股!”
這句話一出,全場死寂。
剛才那是5%,現在是10%。
這涉及到幾十億的資產,足以改變徐氏集團的控股權結構。
顧言州的呼吸都粗重起來。
貪婪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裏瘋長。
【10%......如果拿到這10%,再加上我手裏的散股,我就能直接逼宮徐老頭退位!】
【徐家就是我的了!】
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皺眉:“曼曼,這可是徐家的根基,你確定?”
“少廢話!”
我把手機拍在桌上。
“我要翻本!但是你們拿什麼跟我賭?”
“你們剛才贏的那些,連這10%的一個零頭都不夠!”
林可可急了,她摸著肚子,心聲尖銳:
【賭!跟他賭!我有透視眼,怎麼可能輸!】
【贏了就是幾百億身家,我就也是豪門闊太了!】
她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顧言州的大腿。
顧言州被巨大的利益衝昏了頭腦。
但他是個鳳凰男,生性多疑且吝嗇。
他不想拿自己的老本出來冒險。
“我用我名下所有的公司、房產、車輛,還有......”
顧言州看了一眼林可可,咬牙道:
“還有我和可可肚子裏的孩子!”
“如果我輸了,我淨身出戶,孩子生下來歸你處置,甚至你可以送去福利院!”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連我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狠毒。
為了錢,連沒出生的孩子都能當籌碼。
林可可聽到這話,臉白了一下,但很快被貪婪淹沒。
【反正穩贏的,賭就賭!孩子就是個道具而已。】
我聽到這裏,心中最後一絲憐憫也煙消雲散。
這對狗男女,不配為人父母。
“口說無憑。”
我冷冷地說。
“把集團首席律師團叫來,還有公證處的人。”
“我們現場立生死狀。”
顧言州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我會玩這麼大,這麼正規。
【怎麼感覺哪裏不對勁?】
他心裏閃過一絲猶豫。
我補了一句,語氣極盡嘲諷:
“怎麼?徐家的贅婿不敢了?”
“也是,畢竟是靠女人上位的軟飯男,關鍵時刻就是硬不起來。”
“你閉嘴!”
顧言州被戳中了痛處,那是他這輩子最恨的標簽。
他一拍桌子,雙眼赤紅。
“簽就簽!徐曼,這是你自己找死,別怪我心狠手辣!”
律師團很快就到了。
在幾十雙眼睛的見證下,協議簽署完畢。
鮮紅的指印按下。
我看著那份協議,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那個笑容很淡,卻讓顧言州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
爺爺教過我: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現在,籠子已經關上了。
“發牌!”
顧言州迫不及待地喊道,眼神裏滿是即將暴富的狂熱。
他給荷官使了個眼色。
荷官微不可察地點頭。
就在荷官的手剛要碰到牌盒的那一瞬間。
我突然站了起來。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