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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媽和李強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樣？交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

李強興奮地跳了起來。

“太好了！姐，你就是我的好姐姐！”

馬桂華也鬆了口氣，但看到我，那點虛偽的笑意又收了回去。

“行了，既然交了，下午扯布的事就算了。”

我猛地抬頭看她。

她撇撇嘴，一臉理所當然。

“布票多緊張，你都要去鄉下了，穿那麼好給誰看？”

“不如省下來給你弟做身新衣服，去廠裏報到也體麵。”

果然。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連個標點符號都沒錯。

李強在一旁附和。

“就是啊姐，我以後可是正式工了，得穿得精神點。”

他看著我，眼裏沒有絲毫愧疚，反而伸出了手。

“對了姐，你不是在街道工廠攢了點錢嗎？先借我用用。”

我心頭冷笑，臉上卻露出為難。

“那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馬桂華立刻打斷我，聲音尖銳。

“你弟去廠裏不得打點一下？買塊手表撐場麵不要錢啊？”

“你在鄉下又用不著錢，先給你弟！”

李衛國在一旁敲了敲煙鬥。

“桂華說得對，念念，把錢給你弟。”

他們一家三口，配合得天衣無縫。

上輩子，我就是這樣被他們榨幹了最後一分錢。

這次，我當然不會讓他們失望。

我依依不舍地回屋，從床底的破木箱裏，拿出我存了三年的五十塊錢。

那是我一分一分攢下來的，準備以後當嫁妝的。

我把錢遞給李強。

他一把搶過去，眼睛放光。

“謝謝姐！”

他拿著錢，立刻就衝了出去，估計是去買他心心念念的上海牌手表了。

馬桂華看著我的眼神，總算有了一絲滿意。

“這還差不多，總算沒白養你。”

我低下頭，掩去眼裏的恨意。

等著吧。

這五十塊錢，我會讓你們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當天晚上，等他們都睡熟了。

我悄悄起身，意念一動。

李強枕頭下那嶄新的手表，連同那五十塊錢，一起進了我的空間。

做完這些還不夠。

我溜進父母的房間。

馬桂華的鼾聲震天響。

我熟門熟路地摸到床底，撬開一塊鬆動的地磚。

裏麵是一個小鐵盒。

打開一看，是他們這些年攢下的全部家當。

足足有五百多塊，還有各種票證。

我毫不猶豫，全部收進空間。

然後，我拿出從空間裏取出的五十塊錢，放了進去，再把地磚原樣蓋好。

第二天一早，李強找不到手表，急得滿屋子亂轉。

“我的手表呢！我新買的手表哪去了？”

馬桂華也跟著找，最後把矛頭指向我。

“李念，是不是你拿了？你嫉妒你弟，就把他手表偷了？”

我一臉無辜。

“媽，你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偷弟弟的東西。”

李強不信，衝過來就要搜我的身。

正在這時，李衛國臉色鐵青地從房間出來。

“別吵了！家裏進賊了！”

他晃了晃手裏的空鐵盒。

馬桂華一看，腿都軟了。

“錢！我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