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為了供我讀博,心甘情願給京圈太子爺當了五年的金絲雀。
我一邊嫌棄她臟,一邊心安理得地刷著她的副卡買名牌包。
本以為她會一直爛在泥裏。
可沒想到太子爺突然要娶她,還把請柬送到了我學校。
視頻裏姐姐坐在太子爺腿上,嬌笑著說,“妹,以後你就是太子爺的小姨子了,姐帶你飛!”
一個月後,我拿著請柬來到婚禮現場,對著保鏢說,“我是新娘崔露西的親妹妹!讓我進去!”
保鏢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新娘?今天是我們少爺的商業談判,哪來的新娘?”
“胡說!我姐明明就在裏麵!”我點開朋友圈的婚禮直播,想打他們的臉。
屏幕上,香檳塔倒塌,新娘笑得花枝亂顫。
可當我把屏幕懟到保鏢眼前時,畫麵突然變成了一片雪花點。
【該直播間不存在。】
保鏢冷笑一聲,“小姐,想攀高枝想瘋了吧?”
我愣住了,剛想反駁,包裏的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
是一條銀行轉賬短信,備注寫著:【乖寶,這是此這月的包養費。】
我看了一眼餘額,五百萬。
再看一眼發信人,竟然就是......那個京圈的太子爺靳宴州。
而那個收款賬戶,是我的名字。
......
五百萬。
“乖寶”?
這個稱呼,是我親耳聽見靳宴州在床上對我姐姐崔露西喊的。
惡心。
收款人:崔眠眠。
不是崔露西,是崔眠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抬頭盯著門口的保鏢。
“滾開!我要見靳宴州!我要見崔露西!”
我衝上去,用手裏的皮包砸向他。
這包是姐姐上周買給我的,說是靳宴州賞的,值十幾萬。
“讓靳宴州出來!他把我姐藏哪了?”
“為什麼給我轉錢?他是不是把崔露西賣了?!”
保鏢抓住我的手腕。
“小姐,鬧夠了沒有?”
“這裏是靳少的私人領域,再發瘋就把你扔出去!”
我尖叫。
“崔露西明明發了朋友圈!”
“今天是她和靳宴州的婚禮!”
“香檳塔!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我都看見了!”
我點開那個直播鏈接,手指在屏幕上戳動。
“看啊!你們看啊!就在......就在......”
朋友圈一片空白。
姐姐的頭像、微信、聊天記錄,瞬間變成一個灰色感歎號。
【該用戶不存在。】
沒了?怎麼會沒了?
幾分鐘前還在直播,怎麼會突然銷號?
“靳宴州!你個王八蛋!你出來!”
“崔露西!姐!你出來啊!”
“是不是靳宴州不讓你見我?”
“是不是他反悔了不想娶你了?我們不嫁了!”
“你出來我帶你走!我們走!”
“鬧夠了嗎?”
一道聲音傳來。
靳宴州站在台階上看著我。
我一愣,衝過去,卻被保鏢按在地上。
“靳宴州!崔露西呢?把你老婆交出來!”
“老婆?”
“我靳宴州什麼時候結過婚?又哪來的老婆?”
“你裝什麼傻!崔露西!陪了你五年的崔露西!”
“剛才還在裏麵倒香檳的崔露西!”
靳宴州側身,露出他身後的宴會廳。
宴會廳裏隻有幾張長桌,堆滿文件和電腦。
一群穿著職業裝的人正在忙碌。
“這......這怎麼可能......”
難道剛才看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舉起手機,把轉賬短信懟到他麵前。
“那你怎麼解釋這個!五百萬!你給我轉的!”
“備注還是‘乖寶’!”
“這不是你給我姐的包養費嗎?怎麼會轉給我?你說啊!”
靳宴州垂眸,掃了一眼屏幕。
他走下來,皮鞋停在我的手指前。
他蹲下身,視線與我齊平。
他伸出手,指尖劃過我的臉頰,替我別過一縷頭發。
“錢是我轉的沒錯。但誰告訴你,我是轉給你姐的?”
他湊到我耳邊,氣息噴在我頸窩。
“乖寶......這明明是我給你的零花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