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後縮,“你有病吧!”
“誰是你的乖寶!我是崔眠眠!是A大的博士生!”
“我是崔露西的妹妹!少拿這種稱呼叫我!變態!”
靳宴州直起身,“扔出去。”
兩個保鏢架起我,往外拖。
“放開我!靳宴州你給我站住!你把話說清楚!”
“崔露西到底在哪!是不是你把她關起來了?”
“我要報警!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我被丟在門外的綠化帶旁。
我趴在地上喘氣,鼻腔裏全是血味。
找到崔露西,一切謊言都會不攻自破!
我抹了把臉上的血,直奔以此公館——姐姐的家!
半小時後。
我站在防盜門前,手在抖。
“姐......你在裏麵嗎?”
我敲了敲門,沒人應,從包裏翻出備用鑰匙。
這是崔露西給我的,說萬一她死了,讓我能進去給她收屍。
“姐!崔露西!我就知道你在這!”
我推開門衝了進去。
沒有崔露西的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雪鬆香。
牆上的抽象畫也不見了,掛著幾幅我提過的攝影作品。
地毯也是我曾提過的牌子。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我衝進臥室,拉開衣櫃。
裏麵掛滿了職業裝、襯衫和牛仔褲。
那些崔露西最愛的豹紋、蕾絲、亮片裙,一件都沒有!
“崔露西!你出來!別玩了!”
我把衣櫃裏的衣服一件件扯出來,扔得滿地都是。
“你把東西藏哪了?啊?你想幹什麼?”
“你是不是也跟靳宴州合夥騙我?覺得我好耍是不是?”
我拉開床頭櫃。
裏麵躺著一本書,《宏觀經濟學》。
封麵上,用記號筆寫著筆記,那是我的字跡!
是我考博時用的複習資料!
為什麼崔露西的家,全是我的東西?
“這就是你要找的證據?”
門口傳來聲音,靳宴州倚在門框上,看著滿地狼藉。
“你怎麼進來的?滾出去!這是我姐的家!”
我把那本《宏觀經濟學》朝他砸過去。
靳宴州側頭躲過,踩著地上的衣服走來。
“崔眠眠,看來你的病真的很嚴重。”
他在我麵前站定,從口袋裏掏出房產證,甩在我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套房子的戶主,到底是誰。”
我顫抖著低下頭。
房屋所有權人:崔眠眠。
登記日期:五年前。
五年前,我才剛上研一,哪裏買得起這種豪宅?
“偽造的......肯定是偽造的!”
我尖叫著去撕那個房產證。
“靳宴州你有錢了不起啊!辦假證騙我有意思嗎?”
“崔露西呢!你到底把她弄哪去了?!”
靳宴州攥住我的手腕。
“崔眠眠,我最後說一次。從來就沒有崔露西。”
“五年前,是你跪在我麵前,求我包養你。”
“是你住在這個房子裏,每天晚上討好我。”
“現在書讀完了,想上岸了,就想把那一頁撕了?”
“想把臟水都潑給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姐姐?”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欺身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