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三點,我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不是趙建國,而是公司的財務總監,李姐。
李姐平時跟我關係不錯,也是公司裏的老好人,趙建國讓她來當說客,倒是打得一手好感情牌。
“南音啊,”李姐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還是回來一趟吧。”
“李姐,怎麼了?”
“王總那邊發了正式的律師函,不僅終止合作,還因為我們單方麵更換項目負責人且造成了技術泄密隱患,要求索賠......索賠違約金兩個億。”
我挑眉。王總動作夠快的。
“而且......”
李姐猶豫了一下,“銀行那邊不知道怎麼聽到了風聲,說我們丟了大客戶,信貸評級下調了。原本明天要放下來的那筆流動資金貸款,被凍結了。”
我冷笑一聲。牆倒眾人推,這就是商場的現實。
“南音,趙總說了,隻要你肯回來挽回王總,之前的提成給你翻倍!給你一百萬!而且副總的位置也給你留著!”
一百萬?
要是昨天,這一百萬或許還能打動我。
但現在?
“李姐,你開免提了嗎?”我問。
“開......開了。”李姐顯然就在趙建國的辦公室裏。
“趙總,聽得到吧?晚了。”
“顧南音!你別給臉不要臉!”
趙建國終於忍不住了,奪過電話吼道,“你是公司培養出來的!公司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你身上還有競業協議,信不信我在行業裏封殺你!”
“封殺我?”
我笑了,笑他的無知。
“趙總,您還是先看看自己的屁股擦沒擦幹淨吧。剛才王總給我發微信了,他不僅要告公司違約,還要查公司去年的稅務問題。您那個侄女趙露露,為了吃回扣,在之前的幾個小項目裏做了不少假賬吧?那些證據,雖然我沒帶走,但王總的法務團隊可不是吃素的。”
“你......你居然聯合外人搞公司?!”趙建國聲音都在顫抖。
“這叫警民合作。”
我淡淡地說,“對了,趙總,提醒您一句,根據勞動法,強行辭退或者惡意調崗,我有權申請勞動仲裁。我現在不僅是在休假,還是在收集證據。”
“顧南音!!!”
“別喊了,嗓子啞了沒人賠。”
我說完最後一句,直接掛斷電話,然後打開設置,將趙建國、趙露露以及公司所有高管的號碼,全部拉入了黑名單。
世界清靜了。
我打開那個筆記本電腦,輸入了一串複雜的指令。
之前的保護模式隻是前菜。現在,我要啟動真正的後門。
趙露露既然那麼喜歡搶項目,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禮。
我在鍵盤上敲下回車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