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見她來,那幫人全都起身,笑眯眯地朝她打招呼:
“嫂子來了啊,恭喜出院!”
“咱們好些年沒聚過了吧,真是好久不見啊。”
察覺到身側人的異樣,祁州野這才想起自己忘了解釋,忙在她耳邊輕聲道:
“老婆,你不是說過以後想做什麼都讓我隨心嗎?這些人都是我哥們,真的不是什麼狐朋狗友,大家在一起都挺開心的,彼此多來往也沒什麼壞處。”
他說完,用小心翼翼的目光看著盛晚妤。
可盛晚妤卻笑了,主動端起一杯香檳,對那幫人打招呼。
“行,謝謝你們參加宴會,待會都好好玩。”
一群兄弟們和她碰杯,彼此笑開。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在這時問了一句:
“嫂子,聽野哥說前段時間,你同意林棉帶著她肚子裏的孩子進門了,這是真的,還是野哥吹牛啊?”
麵對這種挑釁,盛晚妤也沒惱,平靜問道,“你們覺得呢?”
頓時,一群人的視線又投向站在不遠處、沒敢靠近這邊的林棉身上。
他們試探問道,“應該是真的吧?不然野哥怎麼敢光明正大把小嫂子也帶來,還同意她來籌備這場宴會啊?”
原來這宴會,是祁州野拿來給林棉練手用的。
盛晚妤冷笑,“嗯,你們猜對了。”
說完,她鬆開祁州野的手,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而那堆兄弟們則沸騰了,拍著祁州野的肩膀讚歎道:
“行啊野哥,看你現在還哪有一點妻管嚴的樣子?這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啊!”
“是啊,我再也不嘲笑野哥妻管嚴了,連嫂子這麼強悍的女人都讓你治得服服帖帖,欽佩啊!”
“說到底她盛晚妤還不是普通女人?要想留住野哥,還不得捏著鼻子把這股氣給咽下去?”
這幫人討論得越來越歡快,聲音也不由自主加大。
但祁州野頻頻把目光投向盛晚妤,看到的都是她平靜吃著點心的模樣。
都這樣了還不生氣,看來盛晚妤真的學會妥協,不再管著他了。
祁州野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好啊,這樣才好。
他還是要強硬起來,才能治得了盛晚妤。
宴會開始後,一群人紛紛給盛晚妤遞上他們為她準備的出院禮物。
林棉也準備了,是她親手捏的一家三口形狀的泥人,上麵的男人像祁州野,女人像林棉自己。
盛晚妤將這些禮物一並收下,讓服務員幫她放到一旁。
接著,這場宴會的重頭戲來了,是林棉不知從哪裏請來的藏獒表演。
“哎呦,別看小嫂子文文靜靜的,這帶來的節目一個比一個精彩啊!”兄弟們全都興奮湊了過去。
“晚妤,我們也去看看吧?”
祁州野一手牽著林棉,另一隻手拉住了盛晚妤,將她帶到了場下的第一排。
工作人員很快就將兩隻鐵籠子推上台,看到裏麵那兩隻凶猛的成年藏獒後,一群人更是爭搶著下注,賭這兩隻藏獒誰能先咬死誰。
可下一秒,台上突然傳來鐵門鬆動的聲音。
盛晚妤心頭一緊。
緊接著,隨著兩道“咯吱”聲——
這兩隻藏獒竟然同時撞開籠門,朝著台下人群撲了過來!
可站在第一排的,隻有盛晚妤和祁州野、林棉三人。
“棉棉小心!”
在這同一時刻,祁州野毫不猶豫甩開盛晚妤,迅速將林棉護在懷裏,用整個後背充當她的盾牌!
而盛晚妤被他這猛地一甩,一個不穩狠狠栽倒在地上,一抬頭就看到那巨型藏獒已經大張著利齒朝她撲了過來!
這樣千鈞一發的時刻,盛晚妤隻來得及將手臂格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