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登記時間和配偶姓名,和你這個戶口本上的一致,也就是說,從官方記錄來看,你在幾天前,確實和這位周嶼先生辦理了結婚登記。”
“這不可能!”
我尖叫道,“我根本沒去過民政局,我都不認識這個周嶼,是有人冒充我,或者係統出錯了!”
年輕的警察忍不住插嘴:
“溫小姐,婚姻登記需要雙方本人到場,核對身份信息,還要拍照,冒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搖了搖頭,顯然覺得不太可能。
王警官歎了口氣,語氣更溫和了些,卻讓我如墜冰窟: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或者遇到了什麼事情,導致記憶出現了一些偏差?”
記憶偏差?他們覺得我瘋了,還是我在報假警?
我看著兩位警官公事公辦又略帶同情的眼神,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席卷而來。
連最權威的係統都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難道,真的是我的大腦,背叛了我自己?
可保安小哥卻說我在他印象裏是單身.....
不,還有一個辦法,能讓我知道真相。
我要去醫院,用最科學、最無法辯駁的生理證據,證明我的“清白”。
我掛了個婦科號,如果我真的是母胎單身,那麼這項檢查結果,將是最有力的反擊。
坐在候診區冰冷的塑料椅上,我渾身發冷,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輪到我了,我走進診室,麵對醫生:
“醫生,我想做一個處女膜檢查。”
女醫生有些詫異地看了我一眼,但沒多問,開了檢查單。
快了,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
檢查過程很快,我整理好衣服,拿著醫生開的單子去等結果。
拐過一個轉角,我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很像我的媽媽。
她正和一個穿著夾克、背影陌生的男人在樓梯間門口拉拉扯扯,似乎在小聲爭執什麼。
男人背對著我,媽媽側著臉,神色是我從未見過的激動。
“這太違反人性了,不能繼續....”
“媽?” 我下意識地喊出聲,朝那邊走去。
那兩人猛地一驚,同時轉過頭。
就在我快要看清那女人臉的瞬間,她飛快地扯著那個男人,閃身進了樓梯間,“砰”地關上了防火門。
是我媽嗎?
距離有點遠,隻是一瞥,那側臉和身形像極了,但表情和那種氛圍又無比陌生。
是我太緊張看錯了?還是.....
“溫沂然,拿報告了。” 護士的喊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暫時壓下疑惑,快步走到報告發放窗口,一張薄薄的紙遞了出來。
我的目光急切地掃向結論欄。
【處女膜:陳舊性裂傷。】
看清結果的那一刹那,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陳舊性裂傷,什麼意思,我不應該是處女嗎?!
難道說,我真的有一段被自己遺忘的記憶和人生?
我握著報告單,失魂落魄地往回走。
看來,真的隻能去精神科了。
也許,我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