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陸沉親熱時,我突然發現他下腹多了個紋身。
“你這紋的什麼?”
陸沉漫不經心,將我壓在身下。
“和蘇蔓玩大冒險輸了,她要我紋她的名字。”
要是之前,我估計會氣得把陸沉閹了。
可現在我卻選擇了沉默。
父母被陸沉找人堵在單位威脅後,我終於不再鬧著離婚。
不過問他的行程,不查手機。
甚至在他喝醉不小心發來和蘇蔓同床的照片時,
還能回複一句“記得喝蜂蜜水”。
陸沉的喘息聲加重,從後麵用力掐住我的脖子。
“你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在他眼裏,我還是以前那隻順從的小綿羊。
可他絕對想不到,我和係統做了個交易:
隻要七日內獲得一個億,便可自由支配陸氏所有資產。
...
完事後,陸沉一臉輕鬆。
“對了,之前我送你的那條項鏈給我,我要送給蘇蔓。”
那是之前結婚三周年他送我的紀念日禮物。
我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他卻一臉不耐煩。
“你又用這種眼神看我!那是限定款,蘇蔓想要你就讓給她不行嗎?”
“她從小和我在一個院子裏長大,就像我親姐姐,你非要跟我家人計較?”
他盯著我的眼睛,等一個答案。
我歎了口氣,將項鏈遞給他。
“以後我會注意好分寸,不會那麼敏感了。”
陸沉聽完露出笑容,將我攬入懷中。
“你明白就好,”他吻了吻我的發頂。
“我們之間沒什麼,你別整天胡思亂想。”
他身上的香水味,是蘇蔓常用的那款。
“嗯。”我溫順地靠在他肩上,視線模糊起來。
我想起那年冬天淩晨他深夜應酬回來,胃疼得蜷在沙發上。
我淩晨跑去買藥,摔在結了冰的台階上,膝蓋磕得血肉模糊。
拿藥回家卻發現他又出門了。
第二天蘇蔓發了朋友圈,配圖是一條新款手鏈。
那手鏈,是我在他車裏見過、卻從沒收到過的禮物。
門鈴響起,陸沉一把將懷中的我推開,急匆匆地跑去開門。
門口站著蘇蔓,穿著黑色吊帶短裙,濃妝豔抹。
她一進來,我的注意力就落在她手上的精致戒指。
八百萬,陸沉上周才拍下,發票還在我抽屜裏。
“陸沉,不介意我蹭個飯吧?”
蘇蔓進來後熟練地從酒櫃中取出的紅酒。
陸沉跟在她身後,語氣難得的溫和。
“說什麼蹭飯,這兒跟你自己家一樣。”
蘇蔓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哦,原來知怡在家啊,聽說你回心轉意了?”
“看來陸沉的魅力還是大...”
我沒有回應,自顧自地將菜擺上餐桌。
開飯的時候,蘇蔓自然地先我一步,坐在陸沉旁邊。
我隻好坐到對麵,無意間瞥見她的腳在桌下勾住陸沉的腿。
“陸沉,下周慈善晚宴,我來當你女伴。”
蘇蔓的語氣像是命令,陸沉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知怡可能…”
“我要加班,”我打斷他,給自己盛了碗湯。
“讓蘇蔓陪你去吧,你們關係好,彼此有個照應。”
空氣安靜了兩秒。
陸沉皺眉。
“你真這麼想?”
我微笑著。
“不然呢?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