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推開別墅的門,我愣在了原地。
客廳裏一片狼藉。
我的東西被扔得到處都是。
保姆張姨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太太,下午先生帶簡小姐回來了一趟。”她低下頭慌忙解釋。
“簡小姐說她最近缺鈣有點腿疼,要多曬太陽。”
“先生說您的房間有落地窗,陽光最好,就讓簡小姐暫時住著……”
我走到樓梯口,往上看了看。
臥室門開著在,裏麵傳來音樂聲,正放著簡凝喜歡的歌。
“先生還說……”張姨猶豫著補充。
“說讓您學學《女德》裏大度的性格,別計較這些小事。”
我沒說話,彎腰撿起地上的一件襯衫。
那是我和邵辭彥剛結婚時,一起去手工坊做的。
我們在袖口繡了彼此名字的縮寫,說要保留一輩子。
現在這件襯衫被揉成一團,扔在樓梯角,上麵還有鞋印。
我走到垃圾桶旁,往裏看了一眼。
心臟像是被狠狠掐了一把。
裏麵堆滿了東西。
我和邵辭彥一起做的陶瓷杯,燒得歪歪扭扭,他當時笑著說要用一輩子。
縫隙裏還有個舊盒子,裏麵裝著我們剛在一起時戴的戒指。
原來我和這些禮物一樣,都可以被毫不留情地丟棄。
我怔愣的看了很久,最終把手裏的圍巾也丟了進去。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才發現竟然有十幾個未接來電。
“你看熱搜了嗎?”朋友的語氣很急。
“簡凝故意P了你和別的男人的接吻照,到處傳播!現在群裏都在傳你婚內出軌!”
我點開朋友發來的照片。
鏡頭很模糊,照片裏的女人側臉像我,和一個老頭靠得很近,像是在接吻。
P得很粗糙,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
二話不說直接去了公司。
簡凝的工位在邵辭彥辦公室外間,她正對著小鏡子補口紅,看見我進來,嚇了一跳。
“思愉姐,你怎麼來了?”
她放下鏡子,無辜地問道。
“照片是你P的?”我開門見山。
簡凝眨了眨眼:“原來是因為這事啊,思愉姐,你不會怪我吧?”
“邵總公司新項目要做繪圖相關的內容,我隻是想提前練練P圖技術……”
“行啊。”我點點頭,若有所思地笑了起來。
“那我必須好好謝謝你。”
我招了招手,助理跟在身後提著八個蛋糕盒走了進來。
“孟總,您要的蛋糕。”
“放這兒。”我指了指簡凝的辦公桌。
簡凝覺得不對勁,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
“思愉姐,你生日都過了,還拿蛋糕幹什麼?”
我沒說話,打開其中一個蛋糕盒。
一股嗆人的芥末味飄了出來。
我直接伸手抓了一大把蛋糕,在簡凝還沒反應過來時,狠狠塞進了她嘴裏。
“我看你挺愛吃蛋糕的,正好多吃點。”
簡凝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她想要吐出來,但我死死按住她的嘴。
辣椒精和芥末的刺激翻湧瞬間湧了上來。
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眼淚鼻涕唰唰流下。
“救命啊……”
她拚命掙紮,翻著白眼,雙手胡亂揮舞。
周圍的同事全都呆住了,沒人敢上前。
過了半天,我才不緊不慢地鬆開手。
簡凝立刻彎腰,劇烈地咳嗽起來,把嘴裏的蛋糕全吐在地上。
她滿臉通紅,整個人狼狽不堪。
“思愉姐,我知道錯了!”
她一邊咳一邊求饒:“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我擦了擦手,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
“這八個蛋糕都是你的,今天不吃完,不準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