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隨手抓起一把奶油,狠狠砸在了簡凝的臉上。
桌上的香檳、水果和餐盤,全都摔成了碎片,變得一片狼藉。
賓客們發出驚呼。
邵辭彥的臉色徹底黑了。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你發什麼瘋?”
我拍了拍手,漫不經心地開口:
“這個生日,我不過了,你們愛怎麼玩怎麼玩。”
我說完就要走。
邵辭彥一把拉住我。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努力克製怒火。
再開口時,語氣緩和了些:
“別鬧了,凝凝她隻是希望我們感情穩定,才做這些的,沒有壞心思。”
“而且你做事確實太強勢,讓我很不舒服,畢竟男人都喜歡乖巧聽話的。”
聽到這番強詞奪理的解釋,我隻覺得可笑。
他見我沒說話,以為我妥協了,這才笑著牽起我的手。
“你之前不是總說凝凝是你最好的朋友嗎,她的為人你還能信不過嗎?”
提到這個,我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其實我和簡凝早就認識了。
那時我們都在上大學,她家裏重男輕女,日子過得艱難。
我看不下去,經常請她吃飯,買東西都會分她一份。
她也會給我織圍巾,手都凍紅了,還笑嘻嘻地說不冷。
我們關係越來越好,天天都形影不離。
邵辭彥還因此吃過醋,說我陪簡凝的時間比陪他還多。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邵總。”簡凝走過來晃了晃邵辭彥的胳膊。
“你不是答應我,過會兒陪我去遊樂園嗎?夜場快開場了,我們走吧。”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心裏像是插進了一把刀,把傷口攪得血肉模糊。
和邵辭彥在一起這麼多年,我求過他無數次,想去遊樂園。
他總是嫌幼稚,說那種地方人太多,沒意思。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遊樂園。
他隻是不喜歡陪我去。
簡凝從邵辭彥身後探出頭,小心翼翼地問我:
“思愉姐,你真的要辭退我嗎?我很需要這份工作……”
邵辭彥拍了拍她的手背,耐心哄道:
“放心,公司我說了算,有我在,沒人能辭退你。”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在看著我。
這是擺明了要和我作對。
我看著兩人親昵的樣子,心底情緒翻湧,攥緊了拳。
但我無心再和他們爭辯。
公司到底是誰說了算,到時候他們就知道了。
我頭也不回的走出宴會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到門口時,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給我訂八個蛋糕。”
“奶油裏加滿辣椒精和芥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