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場嘩然!
貴妃立刻抓住了這機會:
“定情信物?皇後娘娘!您深居宮中,為何會有外男王子的定情信物?莫非您與他早有私通,穢亂後宮?!”
穢亂後宮。
這四個字如同驚雷,在我腦中炸開。
熟悉的指控,熟悉的套路,隻不過上一世是在孩子出生之後,這一次怎麼提前了?
我轉頭看向太後,她眼中也滿是迷茫。
皇帝的目光裏麵已經是滔天的怒火和毫不掩飾的懷疑。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搶先開口:
“皇上明鑒!此物不過是臣妾在宮外集市上,花了幾文錢買來的小玩意兒,瞧著光亮,本想今日舞劍時用來助興。”
不能出賣太後,她可是我的好戰友。
“臣妾實在不知它是什麼西域至寶,更遑論是王子的定情信物了!此等廉價之物,怎配與王子身份相連?想必是認錯了。”
“認錯?”那西域使臣卻異常執著,斬釘截鐵,
“絕不會錯!此石在月光下內有流彩,世間僅此一顆!臣可以性命擔保!”
皇帝拿起內侍呈上的珠子,對著燈光仔細端詳,臉色越來越沉,顯然他也看出了此物絕非凡品。
“皇後,你還有何解釋?”
太後見狀,適時開口:
“皇帝,既如此懷疑中宮,空口無憑。不如就讓這位王子上前,與皇後當麵對質,也好辨明真相,莫要冤枉了人,更莫讓我天朝在使臣麵前失了體統。”
西域王子聞言,立刻上前幾步,目光灼灼看向我:
“皇後娘娘!小王之前隨使團入宮覲見,曾遙遙望見娘娘風姿,心生仰慕,卻不敢唐突。”
“沒想到娘娘竟也對小王…還特意將小王遺失的信物珍藏至今?莫非…”
他一副“原來你我心意相通”的激動模樣,徹底把我釘死在私通外男的恥辱柱上。
皇帝氣得額頭青筋直跳,猛地一拍龍案:
“沈愫愫!你還有何話說!勾結外敵,穢亂後宮,罪不容誅!”
我看著他這副恨不得立刻處死我的樣子,心裏那股邪火再也壓不住了。
這蠢男人!怎麼重生後還是一點都沒點長進!
電光火石之間,我忽然想到了上一世的劇本:
“皇上!臣妾瞞不下去了!”
“其實這枚珠子,是今早貴妃妹妹派人送到臣妾宮中的!那時太後娘娘宮裏的管事嬤嬤也在場,可以作證!”
“貴妃妹妹說此物新奇,贈予臣妾把玩。臣妾感念妹妹好意,又見此物來曆不明引發誤會,本想替妹妹瞞下,這才胡謅是集市所買…”
“可如今,這天大的罪名要扣到臣妾頭上,不僅要臣妾的性命,更要讓皇上、讓我天朝在友邦麵前顏麵盡失!臣妾不能再替妹妹隱瞞了!皇上若不信,大可以立刻派人去查,今早都有誰進出過臣妾的寢宮!”
“至於是否是定情信物,臣妾倒有一法,可立刻驗明!”
“不如就請這位西域使臣,用他們獨有的惑心之術,問一問貴妃妹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