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一步步向我逼近的沈硯,我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要幹什麼?”
他眼神淡漠,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不幹什麼,就是讓你把棉棉受過的苦,再經曆一次。”
說完,把我帶到一個裝滿百合花的房間。
我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沈硯,我對百合過敏,嚴重的話會死人的!”
“你......你至少也要調查一下,聽聽我的解釋!”
沈硯轉過身,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你在毒害棉棉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
說完直接讓人鎖上了門。
很快,蝕骨的癢意席卷全身,我不可控製的抓撓著自己的身體,留下一道道血痕。
隨即可怕的窒息感瞬間包圍著我,我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魚,張大嘴巴艱難地呼吸。
眼淚再一次不受控製滾落,苦澀不堪。
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瘋狂加速,整個人的軀體僵硬到麻木,最後失去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沈硯正拿著一個呲水槍正對著我。
冰冷刺骨的水沾到潰爛的傷口,痛得我發出尖銳的慘叫。
“醒了?”
沈硯站在一旁淡淡開口:
“蘇嫿,別怪我,這都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
說完,兩個戴著口罩,穿著防護服的人端著一堆醫療器械走到我的旁邊。
我感到莫名的害怕,聲音不停的顫抖:
“你們......要幹什麼。”
沈硯走到一旁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蘇嫿,別害怕,隻是做個絕育手術,很快就好。”
我瞳孔驟然緊縮,胃裏突然一陣幹嘔。
我突然想起一個月前,沈硯酒後曾經短暫的要了我一次。
那個時候我很開心,還以為是他的身體在逐漸康複。
現在想來也許是酒後沒有盡興,才勉強“寵幸”了我一次。
我緊緊的捂著肚子,驚恐的把自己蜷縮在一起:
“沈硯,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懷孕了!”
沈硯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蘇嫿,你為了躲避懲罰真是什麼借口都想得出來。我三年都沒要過你,就算是懷孕也是個野種!”
見我臉色慘白,他換上溫柔的語氣:
“醫生很有經驗,很快就結束了。”
說完走到我的身邊,親手撕下我的褲子。
“不要!”
屈辱和痛苦向我一起襲來。
我發出聲嘶力竭的哭喊,拚命掙紮。
幾個醫生死死按壓著我,將那些還帶著血跡的器械放在我的身體裏毫無章法的亂捅。
小腹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我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再一點點剝離我的身體。
鮮血從下體噴湧而出,我用手死死扣住地板,不停地哀求:
“沈硯,我真的懷孕了,求求你讓他們住手。”
沈硯看著那一灘血紅,臉上微微有些驚慌。
江棉棉摸了摸臉上的口罩,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麼:
“蘇老師,你之前不是說自己這個月壓力大生理期推遲嗎?要不要我現在去幫你買衛生棉?”
聽到她這麼說,沈硯的神色立馬恢複如常:
“差一點又被你騙到了,不就是月經量大一點,搞得真像流產一樣!”
“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什麼時候知道錯了,我再把你放出來!”
淚水將麵前的男人模糊的看不清本來麵目,我艱難開口:
“沈硯,你這麼對我,早晚會後悔!”
沈硯冷哼一聲,丟下了一句不知悔改,便帶著江棉棉離開。
這一次,她眼中盡是得意之色,用唇語對我吐出幾個字:
“蘇嫿,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