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第二個巴掌要落下的時候,江棉棉立刻擋在沈硯麵前,生生接下。
沈硯立馬把她摟進懷裏,臉色陰沉能滴出水。
江棉棉捂著臉,泛紅的鼻尖顯得楚楚可憐:
“蘇老師,你不高興就打我出氣,千萬別怪沈硯哥。”
“我從小沒人疼,實在是哥哥對我太好,我才控製不住跟他在一起的......”
江棉棉的話裏藏著暗戳戳得意和挑釁,讓我的臉上瞬間失去血色。
我死死捏住泛著冷意的手指,胸口劇烈起伏:
“閉嘴,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
話沒說完,沈硯的手重重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他眼底泛紅,語氣中是不加掩飾的怒火:
“蘇嫿,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棉棉是我要精心嗬護的女孩,我不許你用這種惡毒的字眼侮辱她!”
我狼狽的趴在地上,耳道裏那一陣陣的轟鳴也無法為他低沉的嗓音消音。
他心疼的看向江棉棉的臉:
“棉棉別怕,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我蜷縮在地上,摸著耳朵滲出的血跡抓住他的褲腳:
“沈硯,我現在耳膜穿孔,不及時就醫會終身失聰。這裏打不到車,你能不能......先送我......”
為了證明我沒說謊,我把沾著血的掌心伸到他麵前。
沈硯的眼底閃過一絲驚慌,抱著我衝了出去。
江棉棉麵露不甘,立刻跟在身後捂著臉哽咽:
“哥哥,雖然耳膜穿孔能自己長好,但還是去醫院看看才能放心。隻要姐姐沒事,我的臉毀了也沒關係......”
聽到她這麼說,沈硯直接把我丟在馬路上:
“行了,你皮糙肉厚去醫院幹嘛,等下回來我給你帶藥。”
“棉棉不行,小姑娘細皮嫩肉又愛美,我怎麼能讓她的臉上落了傷?”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仿佛吞了一把玻璃碴子,將心肺紮了個千瘡百孔。
外麵狂風暴雨,臉上的血跡被雨水暈染,混合著眼淚決堤而下。
沈硯可能忘了,我的左耳曾經為了救他受過強烈的撞擊。
一旦受到二次傷害,有可能一輩子失聰。
他許諾我永遠不會讓我再受傷,可現在卻親手將承諾打碎。
他,配不上我的愛。
暈倒之前,我被好心的路人送到醫院,終於保住了自己的耳朵。
就在我回病房休息時,門被一腳踹開。
沈硯一臉怒色的站在門口,周圍的氣壓迅速降低:
“蘇嫿,你TM是不是有病?”
“你有什麼衝我來,棉棉一個小姑娘懂什麼,你就非要弄死她嗎?”
我被他莫名其妙的質問搞得一頭霧水:
“我幹什麼了?”
沈硯被氣得連連冷笑,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拖到搶救室門口:
“你自己看!”
這時,江棉棉從裏麵推出來,臉又紅又腫。
旁邊的醫生連連搖頭。
“畫畫的丙烯裏麵摻了大量的化學試劑,江小姐過敏,差一點沒了命。”
“而且......很可能會對她以後的生育造成影響。”
江棉棉愣了片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老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才用這麼惡毒的手段陷害我?”
“你心裏有火大可以直接對我發,為什麼非要毀了我?”
我頭皮一陣發麻,氣得整個人近乎失語: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沒有!”
“我要報警,說不定是你自己設圈套故意陷害我!”
話沒說完,手機被沈硯一掌打飛。
他憤怒地掐住我的脖子,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你算什麼東西,值得棉棉用半條命去害你?”
“擺攤這幾年,你倒是把小市民那套顛倒黑白的本事學了個精!”
“跪下,給棉棉道歉!”
他狠狠地踢了我一腳,疼得我臉色發白。
江棉棉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隨後瘋狂地撓著自己的臉:
“沈硯哥,我的臉好疼,好癢。”
“一個失去美貌和子宮的女人也沒什麼意義,蘇老師不如直接給我一個痛快,好過讓我這麼痛苦的活著......”
沈硯看著她指甲上的那一絲血跡,立馬慌了神:
“棉棉,你別做傻事。”
“我曾經說過,誰敢傷害你,我一定會讓她百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