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清然又驚訝又暴怒,
“沈兮!你發什麼瘋?!”
我十分無奈地攤手,
“裴總,我看您這任務要求,又是要五年數據,又是要全球分析,還要風險評估和精美PPT,難度之大,範圍之廣,我還以為是您在向我許願,要過生日呢!”
看著她氣得漲紅的臉,我又十分誠懇地建議:
“不過,看您這麼迫切想要拿下這個項目,我能力有限,恐怕難以勝任,我還是去請教一下旻賢吧,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裴清然立刻攔住我,
“站住,不用了,這個任務我自己去跟旻賢聊,你不用做了!”
不到三分鐘,我就收到了傅旻賢的消息。
和前三世分毫不差。
【兮兮,清然說得對,我剛剛回歸傅家,在公司和高層的位置還不穩。
這個時候不適合大肆張揚我們的關係,免得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希望你能體諒我,為了我們更好的未來,這段時間先委屈一下。
這樣吧,我的車以後交給你全權負責,每天由你接送我上下班。
這樣我們既能在一起,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關注,你覺得呢?】
我看著屏幕嗤笑一聲。
我的第一個除了女朋友之外的正式身份就是司機。
但這一次,我既不吵鬧,也不冷戰,更不玩離家出走。
而是十分體貼地回複:
【嗯,我明白的,你現在正是事業的關鍵期,我應該支持你,體諒你。
放心吧,接送上下班的事就交給我了。】
回複完,我立刻接起了電話,
“對,是我,那十三輛豪車的租賃時間必須限定在早九點晚六點之外,不能超時。
還有,傭金必須返給我60%,一點都不能少,不行就算了。”
看著手機某寶每天穩定到賬兩千多的租車傭金,我樂得心裏開了花。
心情好,連帶著看裴清然都順眼了幾分。
於是,我把每天泡一杯咖啡的工作量增加到了兩杯。
可裴清然隻喝了一口便全吐了出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居心叵測,要毒死她。
當天晚上,她就拿著一份P出來的急性胃炎診斷書,哭得梨花帶雨地去找了傅旻賢。
結果可想而知。
我被傅旻賢嚴厲地批評為【心機深、嫉妒心強的女人】。
並以需要冷靜為由,從主臥旁邊的客房發配到了別墅最角落的保姆房。
我不氣也不惱,甚至有點想笑。
等到半夜,估摸著傅旻賢和裴清然正在三樓那個據說是專門為裴清然打造的,可以看星空頂的小廳裏培養感情時。
換上一身白色的睡裙,悄悄爬上了別墅的十八層樓頂。
選了一個他們一抬頭就能看到的天台邊緣。
傅旻賢驚恐地聲音都變了調,
“沈兮,你在幹什麼,快下來!”
我緩緩回過頭,臉上掛滿淚痕,
“旻賢,我覺得裴小姐說得對,我連秘書的工作都做不好,沒有自己的事業,什麼都依賴你。
我真的配不上你。
我心裏好亂,來這裏吹吹風,想想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而裴清然看熱鬧不嫌事大,
“心理這麼脆弱,說兩句就要死要活?
傅氏集團總經理的位置你知道多少人盯著嗎?
我當年剛進公司,被元老刁難,連著加班三個月,一天隻睡三四個小時,頂著巨大壓力拿下三個億的項目,才站穩腳跟!
你這點委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