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堅定。
“那不是普通的卡,是特護病房的專屬權限卡,丟失需要走非常複雜的流程,必須找到。”
我盯著孫曉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要求查看你們前台的交接班記錄和失物登記本。”
孫曉燕的眼神明顯躲閃了一下,但嘴上卻更硬了。
“憑什麼給你看?這些都涉及客戶隱私,不能隨便看的!”
陳景明再次拉住我,把聲音壓得更低。
“夏芷柔,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非要在這裏鬧嗎?很多人都看著呢!”
他用下巴指了指大廳裏其他幾位衣著不凡、投來好奇目光的客人,臉上寫滿了尷尬和難堪。
我簡直覺得不可理喻。
“我是在解決問題,不是在鬧。”
我的正當要求,怎麼就成了“鬧”?
孫曉燕見狀,立刻戲精上身,垂下眼簾,露出一副柔弱又委屈的表情。
她對著陳景明小聲說:“景明哥,算了,可能夏姐今天心情不好,你別跟她吵了。”
這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讓陳景明對她報以感激的一瞥。
隨即,他轉向我,眼裏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
他用一種審視的、陌生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我。
“你最近開銷是不是很大?”
“一張卡而已,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這句話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針,毫無征兆地紮進我心裏。
疼得我瞬間無法呼吸。
我們在一起兩年,我為了他所謂的“事業”,隱藏身份,陪他吃糠咽菜,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健身教練做到小有名氣的網紅。
他竟然會懷疑我的人品。
他竟然把我對原則的堅持,曲解為對物質的貪婪。
我看著他,他英俊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對我的懷疑和不屑。
原來,在他心裏,我就是這樣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