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裏,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何意坐立難安。
那椅子仿佛長了刺,她一會左邊屁股著地,一會右邊屁股懸空。
最後實在受不了摩擦的痛苦,幹脆把腿岔開到了極致,整個人幾乎是半躺在椅子上。
因為她不舒服,牌桌也收了起來。
顧步尚他媽這時拎著一大袋子煙花爆竹往門口走,一邊走一邊招呼:
“走走走,小意,阿尚,蘇蘇,馬上倒計時了。”
“咱們下樓放炮去!除夕得鬧騰起來,來年才紅火!”
何意坐在椅子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現在哪裏敢動?
下麵的那股子脹痛感越來越嚴重,她感覺那股存在感已然超過了拇指的粗細。
變得愈發厚實,撐得她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粗。
“我就......我就不去了吧。”
何意聲音都在顫抖,然後她伸手過來拉我:
“我覺得我好像真的得去醫院掛個急診,蘇蘇,你陪我去好不好?”
我還沒開口,顧步尚先一步跨了過來。
他顯然在等待的時間小酌了一口,現在有點上頭了。
於是他大手一揮直接拽住了何意的胳膊。
“掛什麼急診?大過年的,醫生都放假了!”
嬉皮笑臉地把她往外拽。
“小意你平時不是最猛嗎?走,哥給你買了最響的震天雷,讓你親手點火!”
“我記得每次放炮仗你叫的最歡了。”
“哎呀你別拉我!”
突然,係統又跳出來提示音。
【叮!願望加載進度:95%......】
我馬上微笑著提建議。
“小意姐,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也好,有助於......激素平複。”
顧步尚這個沒眼力見的,見她不動彈,幹脆伸手攬住她的腰,像拎小雞一樣把她半架了起來。
“蘇蘇都叫你了,走你!”
“顧步尚,你離我遠點,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舒服。”
“兄弟之間,客氣啥?”
何意為了穩住身體,不得不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那一瞬間,何意整個人僵住了。
“小意,你怎麼了?抽筋了?”
顧步尚還渾然不覺,甚至還故意拿膝蓋頂了頂她的腿根。
“啊!”
何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她本來就因為經常和顧步尚混在一起,對他有某種不可說的曖昧。
此時,那個新生的器官仿佛接收到了求偶信號,充血速度快得令人發指!
顧步尚見她尖叫,還以為她在玩什麼情趣,手上勁頭更大,直接抓住了她的褲腰。
“跟我裝純呢?剛才在牌桌上不是還說要做男人嗎?”
“別動!”
何意拚命掙紮。
但在我看來,這應該就是他們平時的情趣罷了。
零點一過,不遠處的一枚巨型煙花瞬間升空,將整個空地照得通亮。
係統也提示我願望成真。
所有人,都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
何意穿著的那條灰色運動褲,此刻像是在褲兜裏揣了一根棍子。
將不可言說的地方支楞了起來。
顧步尚的手還抓在何意的褲腰上的手像是觸電了一樣,馬上鬆開。
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我深吸一口氣,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天呐!小意姐!你......你這是把家裏的擀麵杖藏褲子裏了嗎?”
顧步尚下意識地縮回手
“這......這他媽是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