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平坦的地方,此刻紅腫不堪。
在最中間的位置,赫然冒出了一個花生大小的肉芽。
雖然還很小,但那形狀,那色澤,作為醫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就是一個正在發育的男性生殖器官雛形。
而且,它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變大。
我站直身子,眉頭緊鎖,長歎了一口氣。
這一聲歎息,把何意嚇得魂都快飛了。
“怎麼了?蘇蘇你別嚇我!到底是什麼病?是不是尖銳濕疣?還是什麼瘤子?”
她急得快哭了,平時那股子囂張勁兒全沒了。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平時玩的花,怕得病。
我搖搖頭,語氣沉重的胡說八道:
“你的雄性激素分泌過剩,導致身體發生了不可逆的變異。”
“簡單來說,你的潛意識裏太想當男人了,身體為了配合你的大腦,開始自我改造了。”
何意愣住了。
“你是說......我長......長那個了?”
“那......那還能消下去嗎?”
她試探著問。
我嚴肅地搖頭:
“很難。這種變異一旦開始,就是不可逆的。”
“除非手術切除,但手術風險很大,可能會傷到神經,導致終身癱瘓。”
何意嚇得一哆嗦:
“那我不切!我不切!”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抓住我的手:
“蘇蘇,這事兒你千萬別跟顧步尚說!求你了!”
“為什麼?顧步尚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嗎?”
我故意刺激她。
何意臉色變幻莫測:
“哎呀你不懂!男人都那樣,嘴上說得好聽,真要是知道我變成了......那樣,肯定會覺得我是怪物。”
“要是傳出去,以後我還怎麼在圈子裏混?”
我心裏冷笑。
原來你也知道這是怪物啊?
剛才在牌桌上不是還挺向往的嗎?
我假裝為難地點點頭。
“行,我可以幫你保密。”
“但是你這幾天得注意,不能穿緊身褲,不能劇烈運動,更不能......受那種刺激。”
“受刺激會怎麼樣?”
“會充血,會變大,會......很尷尬。”
何意咽了口唾沫,低頭看了看那個已經長到拇指大小的東西。
她咬了咬牙: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蘇蘇,以前是我不對,老是針對你。”
“我也都是為了我兄弟把關,這事就拜托你暫時保密了。”
她這時候倒是學會服軟了。
可惜,晚了。
我太了解顧步尚了。
那個人渣,骨子裏就帶著獵奇和變態的基因。
說不定這會已經好奇的想要探索她的身體了。
何意整理好衣服,別別扭扭地跟我走出了廁所。
因為那裏多了塊肉,還磨得慌,她走路不得不把腿分得更開。
像個剛騎完馬的新手。
顧步尚一直在門口守著,見門開了,立馬湊上來。
“咋樣咋樣?真長痔瘡了?嚴不嚴重?要不要哥幫你塗藥?”
他說著就要上手去掀何意的衣服。
何意嚇得一激靈,猛地拍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大步。
“滾滾滾!別碰我!”
她的反應太激烈,把顧步尚都整懵了。
“臥槽,你幹嘛?反應這麼大?以前咱們一起洗澡的時候你也沒這麼害羞啊。”
顧步尚不滿地嘟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