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前沈家破產,三個哥哥身陷絕境。
我暈倒後綁定了救世係統,被送往蠻族和親。
係統說,隻要我攻略蠻族暴君,攢夠一億受難值就能逆天改命。
暴君喜怒無常,我被迫穿上獸皮,戴上項圈,日夜在酒池肉林中爬行承歡。
終於,哥哥們重回巔峰。
大哥身居高位,二哥重返賽場,三哥名滿天下。
我以為任務圓滿,滿心歡喜地爬回了家。
可沈書瑤的生日宴上,她故意扔下一塊骨頭。
係統在我耳邊發出警告:
“這是對你的賞賜。”
我條件反射地四肢著地,撅起屁股示好,用嘴叼起骨頭狼吞虎咽。
下一秒,大哥的皮鞋踹在我嘴上,打掉了我的牙。
“沈若棠,在那種淫窩裏當狗當上癮了?看見人就發騷?”
二哥三哥命人拿高壓水槍衝刷我的身體:
“一身腥臭,別汙染了瑤瑤的眼睛!”
“當年家裏落難,你傍上大款,是瑤瑤陪我們熬過來的,你現在怎麼還有臉回來?”
我趴在地上,嘴裏的碎牙混著血水咽下。
突然,耳邊的係統音變成了沈書瑤的嬌笑:
【姐姐,哪有什麼蠻族暴君?那不過是個重口味的變態老男人啊!】
我大夢方醒,趴在地上慘笑。
他們不知,這具身體早已殘破不堪,隻剩最後七天可活了。
......
我趴在地麵上,口腔裏全是血腥味。
剛才大哥的那一腳,毫不留情。
碎牙卡在喉嚨裏,嗆得我生疼。
緊接著,賓客們竊竊私語的聲音湧來。
“這就是沈家大小姐?怎麼跟條瘋狗一樣?”
“聽說是去那種地方待了三年,早就被玩廢了。”
“真惡心,沈總怎麼會有這種妹妹,太丟人了。”
周圍賓客的鄙夷視線像針一樣刺在身上。
沈書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得逞的笑。
她動了動嘴唇,吐出兩個字:
“蠢貨。”
我捶地狂笑,這三年來,我從沒被當成人對待過。
心中的恨意支持我站了起來,撲向沈書瑤。
“啊,姐姐你幹什麼!”
她尖叫出聲,可我早就張開嘴咬住了她的胳膊。
“救命,好痛啊,哥哥救我!”
沈書瑤慘叫著。
“沈若棠,你找死!”
一聲暴喝在頭頂炸響,緊接著,劇痛襲來。
大哥沈硯書目眥欲裂,抬起腳狠狠踹在我的胸口。
哢嚓一下肋骨斷裂,幾乎插進了肺葉。
我悶哼一聲,嘴裏湧出更多的血。
“瑪德,你給我鬆開瑤瑤!”
二哥沈清川衝了過來,
他抄起旁邊的酒瓶子,毫不猶豫地對著我後背砸了下去。
劇痛瞬間傳遍全身,下半身突然失去了知覺,癱軟在地。
“瑤瑤!沒事吧?”
三個男人圍了上去。
三哥沈星瀾一臉緊張,迅速蹲下檢查傷口。
看到那一排牙印後,他臉上露出了極度嫌惡。
他迅速拿過紙巾,捂住沈書瑤的傷口,仿佛那裏沾染了什麼劇毒。
“快,叫救護車!”
“準備阻斷劑,這個瘋女人在那種臟地方待了三年,唾液裏不知道有多少病毒呢!”
“瑤瑤要是被感染了,我就把你千刀萬剮!”
我匍匐在地上,肺部疼痛難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刀子般。
我的視線開始昏暗,但我依稀能看見,
大哥抱著沈書瑤,滿眼心疼。
二哥拿著酒瓶子,還在憤憤不平。
三哥在拚命消毒,生怕沈書瑤沾上我身上的病毒。
沒有一個人在乎我。
耳蝸裏,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再次響起。
【去死吧,姐姐。】
【沈家隻能有我一個女兒,你不該回家認親的!】
【下輩子,記得別再這麼蠢了。】
我費力地動了動手指,想抓住他們,卻隻有一片虛空。
大哥瞥了我一眼,語氣裏滿是懊悔:
“早知道你是這種喂不熟的白眼狼,當初就不該把你找回家,瑤瑤是我們的親妹妹該多好啊!”
二哥沈清川厭惡地啐了一口,將手中的酒瓶扔在我身邊,玻璃渣子濺了我一臉。
“在外麵野了兩年,除了發瘋丟人還會什麼?真是晦氣!”
三哥沒說話,隻是指揮保鏢安排賓客離開,仿佛我是超級傳染源。
“行了,帶瑤瑤去注射疫苗吧,這裏太臟了。”
他們簇擁著沈書瑤快步離去,沒有一個人回頭看我。
我躺在地上,勾起一抹釋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