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當天,闖進來的綁匪將槍頂在未婚夫陸辰頭上威脅我:
“死啞巴,隻要你能說出一句話我就把他放了!”
我急得磕頭求饒,把喉嚨摳得滿手是血,
咬碎牙齒才結結巴巴說出一句:“放…了…他。”
突然燈亮起,陸辰笑著揭露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並和全場朋友親戚嘲笑我:
“看這啞巴,愛我愛到都能說出話了!”
“哈哈哈她還不知道整個婚禮都是假的,我根本不會娶她!”
所有人期待著我當場痛哭、絕望崩潰,我卻神色平靜。
隨後開口說了第二句話。
“繼承人測試結束了。我將接手家族並和顧氏聯姻。”
......
“你會說話了?”陸辰有些驚訝,“你剛剛說什麼?”
這麼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聽我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不過他並不在意,隻顧著為這場惡作劇沾沾自喜:
“你應該很失望吧?期待了那麼久的婚禮,居然是一個騙局。”
他的富二代朋友們狂妄地笑著:“那當然啊,死啞巴瘋了都想嫁進豪門啊!”
早在一個月前,新聞就開始大肆播報:豪門陸家太子爺要迎娶殘疾人。
無數人都在等著見證這場不匹配的婚禮。
可我推開禮堂大門,卻被一把槍直接抵住腦袋。
禮台中央的燈亮著,陸辰跪在地上,被另一個黑頭套用槍抵著頭。
為了救陸辰,我試圖用自殘的方式,擠出一句話。
脖子被抓出一道道血痕,牙齒也咬碎脫落,才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放......開......他。”
可我沒想到這是一場遊戲。
我的犧牲在他們眼中是嫁進豪門的手段。
“一個啞巴孤兒為了嫁給陸少,都能逼自己說話,撈女們還有什麼不努力的呢?”
“還得多虧陸少,直接把她的殘疾治好了!真是便宜她了。”
我沒有理會那些嘲諷,對於被霸淩了十幾年的我來說,這些嘲諷根本不算什麼,唯有陸辰的所作所為才是真的刺痛我的心。
我仍然不死心,看向他問道:
“這場婚禮是假的?為什麼?”
“不然呢?”陸辰環顧四周的婚禮布置,又用手指了指我的婚紗,“你看不出來嗎,這個場地這麼破舊,我怎麼可能舍得我心愛的女人在這個地方辦婚禮?”
“還有你身上的婚紗,也是我花一百塊買來的二手,婚戒也是塑料的。”
“也就是你這個沒見識的啞巴,才察覺不到這一切都是騙局,蠢得要死!我既不會娶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也不會娶一個啞巴。”
我本來沒想哭,聽到這些話,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低頭看著我視若珍寶的婚紗和婚戒,我從未在意過價格,我隻把它們當做通往幸福之路的契約,沒想到親手被心愛的人毀滅。
“有什麼好哭的?”陸辰不再是心疼我難過的小跛子了,在孤兒院的時候我們相依為命,現如今他的殘疾已經治好,家世顯赫,看我的眼神不自覺透露優越,“你應該感謝我,不是這次惡作劇,你的啞巴能治好嗎?”
台下傳來窸窸窣窣的笑聲,在這場破舊的婚禮現場,唯我一個人帶著真心而來。
大家麵容期待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崩潰大哭,或是倉皇出逃,但我通通都沒有。
我隻是擦了擦眼淚,深呼吸一口氣,恢複淡定問陸辰:
“所以這些年,你從來沒有對我動心是嗎?”
陸辰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忽而堅定開口:
“沒錯,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我笑了:“那我就放心了。”
這場繼承人考驗,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