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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癱瘓丈夫十年，他站起來那天卻將初戀帶回家。

丈夫心疼地摟著初戀，看都不看我一眼。

“既然柔柔已經回到我身邊，這家也沒你什麼事了。”

還沒等我反駁，連親生女兒也幫著外人趕我出門。

“媽，你長得太土，太丟我爸的麵子了。”

“你先回鄉下住一陣子吧。”

我看著手裏那張價值千萬的拆遷存單，笑了。

這筆錢我原本是想留給女兒當嫁妝，給丈夫養老的。

既然嫌我土，那我直接去會所點了十個男模，一夜花光百萬。

當他們因為付不起醫藥費跪在街頭到處找我時。

我正摟著小鮮肉在郵輪上蹦迪。

這輩子，我不當老媽子了，隻想當個禍害。

......

丈夫趙軍站起來的那一刻，全家人都在歡呼。

隻有我端著剛熬好的中藥，愣在廚房門口。

十年了。

為了治他的腿，我白天去工地搬磚，晚上回來給他擦身翻身。

最後得來的是手粗得起繭，腰椎間盤突出。

醫生說他這輩子站起來的幾率渺茫，但我沒放棄。

直到趙軍推開我一個勁地走向門口，一把將門外那個女人擁入懷中。

那是他的初戀蘇若柔，在他車禍癱瘓後連夜卷鋪蓋跑路的女人。

“軍哥，你真的站起來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蘇若柔哭著，抱著趙軍不撒手。

趙軍心疼地給她擦淚，眼神盡是溫柔。

“柔柔，讓你受苦了，這十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我手裏的藥碗，“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滾燙的藥汁濺在我的布鞋上，鑽心地疼。

趙軍皺眉回頭。

“林穗禾，你幹什麼？毛手毛腳的，嚇著柔柔怎麼辦？”

我張了張嘴，聲音嘶啞。

“趙軍，她是誰？我伺候了你十年，你一句謝謝沒有。”

“現在抱著當初拋棄你的女人說想她？”

“閉嘴！”

趙軍護犢子一樣把蘇若柔護在身後。

“當初柔柔是因為有急事才離開的，什麼拋棄不拋棄！”

“你別把人想得那麼齷齪！”

“再說了，這十年是你自己要死皮賴臉伺候我的，我又沒求你！”

哈？沒求我？

當初是誰拉著我的手，哭著求我別丟下他？

是誰說隻要我照顧他，以後他的命就是我的？

這時候，我的親生女兒趙念念背著書包回來了。

她今年十八歲，馬上要高考了。

我原本以為，她會站在我這邊。

可趙念念看到蘇若柔的那一刻，眼睛卻亮了。

“蘇阿姨！你真的回來了！”

她衝過去，親熱地挽住蘇若柔的胳膊。

她們兩個，比起我和她更像是親密無間的母女。

蘇若柔笑著摸摸她的頭，從包裏拿出一套精致的化妝品。

“念念真漂亮，這是阿姨從國外給你帶的禮物。”

趙念念開心得尖叫，轉頭看向我時，臉瞬間拉了下來。

“媽，你看蘇阿姨多有氣質，再看看你，整天穿著這身破衣服。”

“身上一股中藥味，難聞死了。”

“趕緊把地上的藥掃幹淨，別弄臟了蘇阿姨的新鞋。”

我不敢相信地看著趙念念。

趙軍攬著蘇若柔的腰。

“林穗禾，既然柔柔回來了，這個家就不需要你了。”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又老又醜，帶出去我都嫌丟人。”

蘇若柔躲在他懷裏，扯了扯趙軍的衣角。

“軍哥，別這樣，姐姐照顧了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讓她在家裏當個保姆也行啊。”

“不行！”

趙念念尖叫起來。

“我同學要是來家裏玩，看到有個保姆是我親媽，我還要不要臉了？”

“媽，你趕緊收拾東西走吧，別賴在這兒礙眼了。”

我看著這一家三口。

一個負心漢，一個綠茶婊，一個白眼狼。

真的絕配。

我摸了摸兜裏那張紙。

上麵是老家房子拆遷補償款通知單，足足一千二百萬。

這筆錢，我原本打算給趙念念在城裏買套房當嫁妝，剩下的帶趙軍去國外看腿。

現在看來，喂狗都比喂這群狼強。

“愣著幹嘛？瘋了？”

趙軍皺眉。

“好，我走。”

我沒哭沒鬧，甚至連一件衣服都沒收拾。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趙軍，趙念念，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

“以後，別跪著求我回來。”

趙軍冷笑一聲。

“求你？林穗禾，你撒泡尿照照自己。”

“離了我，你連飯都吃不上，還指望我求你？”

趙念念頭都沒抬。

“媽，你快走吧，別給自己加戲了。”

我不置可否，推門離開。

從今天起，我不伺候了。

我有錢。

我要去揮霍。

我要去當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