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咣!”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張澤偉剛剛打好石膏的右腿上。
“嗷!”
這一聲慘叫,比殺豬還響亮。
醫生護士衝進來一看,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二次骨折?粉碎性的?”
老醫生推了推眼鏡,看著天花板那個洞,一臉不可思議:
“這概率,比中彩票還低啊。”
我站在門口,手裏摩挲著口袋裏剛取回來的鑽戒盒子。
看著李夢嫌棄地往後躲,看著張澤偉疼得滿地打滾。
我輕聲對醫生說:“大夫,盡管治,用最好的藥,這錢我們花得起。”
畢竟,羊毛出在羊身上。
張澤偉要在家裏養傷。
這成了李夢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理由。
婆婆說她腰疼,伺候不了兒子。
又嫌棄我笨手笨腳,弄疼了張澤偉。
於是,某天下午,張澤偉把李夢領回了家。
“這是我同事,來幫我對接工作的。工作量大,她就在家裏暫住幾天,也順便照顧我。”
張澤偉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我。
“嫂子好,打擾了。澤偉哥這傷是為了工作,我有責任照顧他。”
李夢穿著緊身裙,笑得一臉燦爛,眼神卻滿是挑釁。
婆婆在旁邊點頭:“看看人家小李,多懂事,比家裏這個隻會花錢的強多了。”
我看著這一家三口般的和諧畫麵,心裏冷笑。
這是把狼招進來了。
不過也好,關門打狗,甕中捉鱉。
我表現得唯唯諾諾:“那......那小李住哪個房間?”
“住客房就行。”張澤偉趕緊說。
李夢毫不客氣,進門就踢掉了高跟鞋,直接穿上了我的粉色棉拖鞋。
“哎呀,這拖鞋有點大,嫂子腳真大。”
她一語雙關。
我沒接話,默默去廚房給他們切水果。
轉身的時候,順手打開了早就安裝在客廳、餐廳和走廊的微型監控。
接下來的日子,李夢徹底把自己當成了女主人。
她指使我做飯、洗衣服,還嫌棄口味太淡。
張澤偉享受著齊人之福,一邊是老婆的伺候,一邊是情人的溫存。
隻要我不在,那兩人就不老實地糾纏在一起。
【係統提示:檢測到肉體與精神雙重背叛。】
【置換開啟:超級氣運掠奪。】
周末,我被李夢支使出去買海鮮。
路過那個常年沒人光顧的售樓處。
那裏在搞免費砸金蛋活動,說是為了清盤。
金蛋裏是各種優惠金額。
光顧的人很少,銷售小哥都沒精打采的。
我走過去,隨手指了一個金蛋:“我可以試試嗎?”
“隨便砸。”
我拿起錘子,輕輕一敲。
金花四濺。
一張紅紙條掉了出來:特等獎——海景現房一套(免契稅)。
銷售小哥的下巴差點掉地上。
整個售樓處沸騰了,鑼鼓喧天。
我淡定地辦好手續,把房本揣進包裏。
回到家,剛一進門,就聽見李夢的尖叫聲。
“啊!我的臉!”
我走進客廳,隻見李夢捂著臉在沙發上打滾。
張澤偉拖著斷腿在旁邊手足無措:“怎麼了寶貝?怎麼了?”
“好癢!好疼!”
李夢鬆開手,那張原本妝容精致的臉,此刻腫成了豬頭,紅斑密布,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
桌上放著我那瓶被她挖了一半的麵霜。
“這麵霜有毒!肖然你要害死我!”李夢指著我尖叫。
我一臉無辜:“那麵霜含有某種稀有植物成分,有可能會過敏,你怎麼也不問問我就亂用啊?”
其實那麵霜沒毒,隻是她的運氣太差,遇到了萬分之一的過敏概率。
她偷吃我燉給張澤偉的燕窩粥時,那個號稱防燙的進口碗突然裂開。
滾燙的粥潑了她一胸口。
黴運像瘟疫一樣,在這個家裏蔓延。
但隻針對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