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團建玩真心話大冒險,酒瓶口正好對準了我。
行政那個嗲精蘇悅一臉天真地逼問我:
“陳姐姐,你好厲害呀,上個月跟老板出差回來就轉正了,我們都好好奇哦,老板那方麵是不是特別猛呀?”
隨即捂住嘴,露出一副“哎呀我說錯話了”的無辜表情。
包廂瞬間炸了鍋,男同事們發出猥瑣的哄笑,女同事們則交頭接耳,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就說她不正經吧。”
“嗬,平時裝得跟白蓮花似的......”
麵對鋪天蓋地的惡意,我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在眾人看好戲的目光中,我慢條斯理地托著腮,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老板猛不猛我不知道,不過蘇悅,你最近總是犯困幹嘔,又對葉酸這麼關注,是好事將近了嗎?”
我頓了頓,學著她方才天真關切的語氣,歪頭補上一刀:
“哎呀,你不是還沒男朋友嗎?這可怎麼辦呀?需要姐姐給你介紹個口碑好的人流醫生嗎?”
......
蘇悅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眼裏的天真無辜碎裂,隻剩下驚恐和怨毒。
“你胡說!”她的聲音尖利,像指甲劃過玻璃。
我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開口:“胡說?蘇悅,作為分析師,我隻相信數據和邏輯。”
“你入職三個月,工資五千,但你上個月在朋友圈曬的新款香奈兒CF要六萬,前天又定位了你老家縣城的新樓盤,那裏的房價,可不是你的工資能支撐的。”
“這些不明大額收入是哪來的,需要我幫你分析一下嗎?”
包廂裏原本的哄笑和議論聲都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眼神在我和蘇悅之間來回移動,充滿了探究和困惑。
蘇悅的嘴唇開始哆嗦,但還在強撐。
“你......你胡說八道!我花我自己的錢,關你什麼事!”
“當然不關我的事。”我點點頭,話鋒一轉,“不過,上周三下午,我在協和醫院做市場調研,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保潔阿姨從垃圾桶裏清理出一張揉爛的掛號單。”
我頓了頓,清晰地吐出每一個字:“婦產科,張主任,就診人姓名,蘇悅。”
“閉嘴!”蘇悅猛地站起,撞翻了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噪音。
她雙眼通紅,死死瞪著我,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陳未晞!你憑什麼調查我!你侵犯我隱私!”
我笑了。
“調查?蘇悅,我隻是在闡述一個基於觀察得出的事實。”
“我沒懷孕!那都是你編的!”她嘶吼著。
我挑眉,“我倒是很好奇,你怎麼知道自己沒懷孕,卻不敢去醫院開一張‘未孕’的證明,來打我的臉呢?”
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
“你怎麼知道......”蘇悅脫口而出,隨即又死死捂住嘴。
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蘇悅的嘴唇哆嗦,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她轉向部門經理,哭得梨花帶雨。
“王哥,她欺負我,她編故事汙蔑我......”
經理一個頭兩個大,站起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喝多了吧,一點小事。”
他轉向我,眉頭緊鎖。
“陳未晞,你也是,跟新同事開什麼玩笑。”
我沒做聲,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移開視線,又去拉蘇悅。
“行了蘇悅,多大點事,來,坐下吃飯。”
蘇悅卻不依不饒,哭聲更大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不是的,王哥,她就是嫉妒我年輕漂亮,故意整我!她跟老板不清不楚,怕我看見了說出去,就先下手為強!”
她的話再次把矛頭指向我。
我嘴角的笑意冷了下去。
“蘇悅。”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說我跟老板不清不楚,證據呢?”
“我......”她被我問得一噎。
“沒有證據,就是造謠。”我拿起自己的外套和包。
“王哥,各位,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了。”
我沒再看任何人,徑直走向包廂門口。
經過蘇悅身邊時,她抓著我的手腕,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陳未晞,你給我等著。”
她的聲音,充滿了怨毒。
我甩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