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大的火勢很快被傭人熄滅。
程妄舟冷冷盯著宋清梨,眸光似劍。
“宋清梨,你為什麼燒了思瑤的照片?”
“蘇叔叔和宋阿姨都不管一下嗎?”
宋母嘴唇動了動,似是想說什麼。
可程妄舟沒給她機會,同樣也沒給宋清梨解釋的機會。
他心疼地捧起蘇思瑤被燒壞的手,然後叫來了守在蘇家外的保鏢。
“把宋清梨帶回程家,思瑤的手受傷了,我要她十倍還原。”
他輕描淡寫定了宋清梨的懲罰。
“妄舟,算了。小梨不是故意的,饒了她吧。”
蘇思瑤弱弱抬頭求情。
程妄舟卻直接把她打橫抱起,如同抱著稀世珍寶。
“思瑤,你總是這麼善良,怪不得宋清梨總是欺負你。”
“別為她說話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手,你這雙手是做科研的,千萬不能有事!”
宋清梨的嘴早就被保鏢堵上了,她眼睜睜看著程妄舟帶著蘇思瑤揚長而去,後麵跟著同樣緊張的蘇父和宋母。
而她則被保鏢強硬拖上了車。
回了程家,他們將她的雙手死死按在燒得通紅的鐵棍上。
這種痛苦不亞於烈火焚燒。
十指連心,宋清梨被壓著跪在地上,疼得麵目扭曲。
有那麼一刻,她好像聞到了皮肉的燒焦味。
宋清梨痛苦地想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可很快,她又咬牙堅持了下來。
陸言寧,還等著她去救呢。
阿寧,你再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保鏢不過燒了她十秒,宋清梨卻覺得像過了十個世紀那麼漫長。
懲罰結束後,她癱坐在地上,滿頭大汗。
將手泡在冷水裏緩了好久後,宋清梨忍著劇痛打車去了醫院。
忙活了一夜,才堪堪保住自己一雙手。
繳費時,因為雙手受傷,她支付的動作慢極了。
也因此聽見了幾個護士的閑聊。
“今晚入院的病人排場可真大,說是燒傷,可那雙手連皮都沒破。醫生說沒事,那位先生還不滿意,非要院長出來看診。”
“你說蘇小姐啊?她是蘇氏大小姐,又是程氏總裁的白月光,真羨慕她的人生......”
宋清梨聽著這些繳完費後默默離開了。
看著自己被包紮得像粽子的雙手,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裏突然充滿不安。
於是她去了陸言寧所在的醫院,守在他床前,貪婪地盯著他的麵容。
隻有陪在陸言寧身邊,她才能得到片刻安寧。
守了他一夜後,宋清梨不顧手上的傷,跑去寺廟,一步一叩首地跪到佛前,求了一枚平安符。
又在佛寺苦修三天後,才回到程家。
她本想沐浴一番,以最幹淨的模樣把平安符掛到陸言寧身上。
可沒想到,迎接她的卻是程妄舟和房間裏的一地狼藉。
她最珍愛的兩個小船也都被扔在了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舊的用木頭做的小船被人砸得稀爛,新的拚的帆船樂高被拆得稀碎。
霎時,宋清梨心痛得好像喘不過氣來。
程妄舟卻抱胸冷笑道:“宋清梨,是不是我這段日子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你毀了思瑤的全部照片,還包括她母親的遺照,不會以為我就這麼算了吧。”
“總要把你最寶貝的東西毀了才能扯平,隻是我沒想到你那麼惡心!”
說著,他走到宋清梨身旁,抬起了她的下巴,“你就那麼喜歡我嗎?我名字裏有個舟字,你就藏了兩個小船在臥室臆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