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滿臉真誠,
甚至眼神中都閃爍著幾絲雀躍。
小姑子沒有看到她預料中我氣急敗壞的樣子,
氣得直錘胸口,
“王招娣,你是傻的嗎?你老公都把小三接到家裏了,你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把散落一地的保溫飯盒收拾好,
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既然要把玉玲接過來,我就提前回家收拾收拾!”
“家裏的豬、羊、雞鴨都被毒死了,我找個地把它們埋了,孕婦看到這些東西不好。”
剛剛轉醒的婆婆聽到這句話又暈了過去。
一周後,
公公和小姑子出院回家,
和他們一塊兒進門的,
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年輕女人,
我怯懦著手站在原地,
想打招呼又有點尷尬,
畢竟是綠了我老公的女人,
太熱情,虛偽,
太冷淡,下人家麵子。
閆玉玲卻沒有半分拘束,
看我的樣子和小姑子如出一轍,
鼻孔朝天,
和我說一句話都覺得臟了自己,
“晚上我要和山哥一起睡,你識趣點,把東西搬走!”
“我現在懷著身孕,你把我和山哥的被褥鋪厚實一點,別硌到我兒子了!”
“還有,我現在孕反嚴重,每頓飯要有酸的,甜的,辣的,鹹的,每天早上要喝鮮榨的五穀豆漿,要豬肉大蔥餡小籠包,中午要吃魚,清蒸鱸魚或者黃花魚,晚上可以簡單點,火鍋、小龍蝦、燒烤輪換著來,聽明白了嗎?”
“對了,我現在想喝奶茶,小料加紅豆和椰果,半分糖!”
我驚恐地看著她,
她說的好多東西我都沒吃過,
連奶茶是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求救的目光望向李山,
“我,我不是不想做,我不會。”
李山從包裏掏出一個舊手機施舍似地扔給了我,
“不會就去搜,去學,什麼都等著別人教要你幹什麼,蠢貨!”
小姑子臉色蒼白地捂著腰,
“剛剛我嫂子說的那些,我也要一份,還有,這幾天多做一些補氣血的菜,像爆炒腰花、腰子燉枸杞、腰子烤串每頓都要有!”
婆婆一個狠戾的眼神衝我掃過來,
“還杵這幹什麼,沒看見你爹還在風口站著嗎?”
“沒眼力見的東西!”
“家裏死的那些牲畜我還沒跟你算賬!”
我直接被婆婆推了一個趔趄,
胳膊被鐵門鎖眼處尖銳的鐵絲勾住,
幾道鮮血淋漓的口子瞬間出現,
我努力扶著門站住,
身後卻傳來李山的聲音,
“玉玲懷著孕嘴饞,她要的那些東西,你快點去做,別磨嘰!”
我用李山給的舊手機找到了那些東西的教程,
奶茶做好後,
我給閆玉玲端過去,
她看著那碗黑紅色的液體,
不斷幹嘔,
“這,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有一股血腥味?”
我不好意思地往回收了收血流如注的胳膊,
“做的時候不小心滴進去了幾滴血。”
還帶著餘溫的奶茶直接潑在了我臉上,
“我看你就是想害死我!”
“擺出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背地裏卻想下毒害我,王招娣,你這個賤人!”
奶茶順著我的頭發流到嘴邊,
我沒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甜的,
我不懂閆玉玲為什麼不滿意,
也不明白為什麼要讓我害死她,
她肚子裏明明還懷著小寶寶,
雖然不是我老公的,
但好歹是條人命。
但她想死,
我隻能滿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