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連碰都沒碰那遝錢,“不夠”
王浩宇瞪大了眼,梗著脖子嚷嚷。
“那些破家具能值什麼錢!和你一樣都是二手貨了!”
旁邊的律師拿出一疊打印好的購買憑證和鑒定報告,放在他麵前。
“王先生,您應該賠償的價錢是二十二萬,另外還有四十萬是您婚內出軌要補償的財產。”
“您再出言不遜,我會替我的當事人申請立案。”
警察在一旁敲了敲桌子,沉聲提醒。
“王浩宇,注意你的言辭,按判決書執行,少一分都不行。”
王浩宇咬著牙,狠狠瞪了我一眼,掏出手機,翻來覆去地打電話借錢。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他才湊夠了剩下的錢。
我沒看他一眼,直接讓律師清點數目,確認無誤後簽了字。
出門我就把這筆錢捐給了助學基金會。
本以為,王浩宇付出了代價能徹底安分。
卻沒想到,他的惡毒,遠比我想象的更甚。
這天,主任急匆匆把我喊到行政辦公室。
拿著一封匿名舉報信遞給我。
“蘇老師,你看看吧,這事鬧得不小,校領導都驚動了。”
我展開信,信上說我已故的父母當年是因為貪汙受賄才被撤職,說他們品行敗壞。
連帶著我也是靠不正當手段留校任教,拿到的博導資格。
甚至還編造了所謂的“證據”,說我爸媽當年收了學生家長的賄賂,給學生安排了保送名額。
我爸媽當了一輩子教師。
現在被人這麼汙蔑,氣得我心顫。
不用猜,這肯定是王浩宇幹的。
他知道我爸媽的去世是我最心痛的事情。
所以才用這種卑劣下作的手段,擊垮我。
“主任,這都是造謠。”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裏的哽咽。
主任點點頭,神色複雜。
“我當然信你,可舉報信鬧得沸沸揚揚,得拿出證據才行。但是我讓人調了行政樓門口的監控,什麼也沒拍到。”
我先回家翻出了爸媽當年的優秀教師表彰文件、教育局頒發的獎狀和一遝遝學生的感謝信。
整理完這些,我又折回學校,直奔保安室。
“張叔,麻煩再幫我調一下昨晚行政樓附近的監控,尤其是主任辦公室那層。”
張叔歎了口氣,調出監控畫麵。
“蘇老師,昨晚正好停電,這一片的監控都沒拍到。”
我雖然焦急,但也無可奈何。
我道謝後正要轉身離開,張叔突然一拍大腿。
“哎!等等!前陣子行政樓西側的消防通道新裝了個應急監控,是充電款,位置剛好能掃到主任辦公室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