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雲徽臉色微變,慌張之色一閃而過,竟下意識擋在了陳黎黎身前。
“梨漾,你什麼時候來的?”
傅雲徽心虛之際,仍不忘護著陳黎黎。
周梨漾冷冷一笑,直接將矛頭對準陳黎黎:“她怎麼在這裏?”
沒等傅雲徽開口,陳黎黎已經急切解釋:“嫂子,你別誤會,我和師兄隻是偶遇,我們什麼都沒有。”
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看得周梨漾不由發笑。
她上前一步,直接從陳黎黎的懷裏搶過了孩子:“什麼都沒有,那你哭什麼?”
陳黎黎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要搶回來,卻在觸碰到傅雲徽的眼神之際,失落地收回了手。
她低下頭,抹了抹眼淚,委屈解釋:“聽說孩子生病了,我......我覺得心疼。”
周梨漾步步緊逼:“我的孩子病了,你心疼什麼?”
陳黎黎根本不敢說出真相!
她被問得臉上血色盡失,身形搖搖欲墜:“我、我......”
陳黎黎眼眶越來越紅,大顆淚水從眼角滾落。
終於,在周梨漾再次上前一步,準備繼續逼問時,傅雲徽沉聲打斷:“差不多行了。你沒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她也是好心。”
傅雲徽眉頭緊鎖,滿眼盡是不耐。
周梨漾心中湧上一抹難言的憤怒。
有一瞬間,她想撕破傅雲徽這虛偽的外皮,讓一些真相血淋淋地展示在眼前!
可轉念一想,憑什麼?
她受了這麼久的欺騙,不能因為一時衝動,便讓事情簡簡單單地過去。
她必須沉下心、耐住氣,掌握更多的證據,讓傅雲徽和陳黎黎都付出代價!
周梨漾強忍怒火,沒再多說什麼,抱著二寶直接進了醫生辦公室。
隻是周梨漾沒想到,她暫時放過了陳黎黎,陳黎黎卻並不打算放過她!
第二天,周梨漾和傅雲徽帶著二寶去複診。
傅雲徽去大廳繳費,周梨漾留下來聽醫生說了些用藥的細節,離開醫生辦公室時,突然聯係不上傅雲徽。
她焦躁地一連打了數個電話,終於在大廳碰到傅雲徽。
沒等他上前,傅雲徽已經沉著臉衝過來。
“梨漾,你過分了!”
周梨漾不明所以:“什麼意思?”
傅雲徽的身後,陳黎黎拄著拐杖,右腿打上了石膏,身上衣服還殘留了幾滴血跡。
見周梨漾看過來,她立刻楚楚可憐地開口:“師兄,事情還沒查清楚真相,你別冤枉了嫂子。”
傅雲徽眼神陰翳,一字一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替她說情?撞你那輛車是紅色法拉利,整個京北開這種車的人不出三個!”
傅雲徽箍住周梨漾的手腕,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周梨漾!就因為黎黎跟我說了幾句話,你便雇人行凶,你太讓我失望了!”
周梨漾這才明白事情的始末。
為了冤枉她,陳黎黎居然下了血本,找來輛紅色法拉利!
周梨漾眼中閃過一抹嘲諷之色,直接甩開傅雲徽的手,冷冷道:“不是我,信不信隨你。”
她懶得解釋,抱著二寶轉身就要離開。
誰知傅雲徽仍然站在原地不動。
周梨漾停住步伐,回頭低嗤一聲:“怎麼,還不走,是想留下來照顧你的親親師妹?”
話語之中,滿滿挑釁。
傅雲徽雙手攥緊成拳,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深吸一口氣後,傅雲徽沉聲道:“你先上車,我去拿藥,盡快過來。”
周梨漾在副駕駛等了傅雲徽二十分鐘。
等到不耐煩之際,傅雲徽終於提著藥走過來。
他特地將二寶放進了安全座椅,才緩緩駛出車身,擠進擁擠的車流之中。
莫名的,周梨漾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緊接著,“呲”的一聲巨響在耳旁炸開,周梨漾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看到一輛小轎車失控地朝她們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