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晚,周梨漾跟律師確認離婚協議和淨身出戶的約定皆有效,並委托律師全權處理後,才徹底鬆了口氣。
隻需要再等一個月,她就能徹底掙脫這個將她淹沒的泥沼。
她昏昏沉沉睡去,醒來的時候眼角帶著還未幹透的淚痕。
床邊,傅雲徽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梨漾,你夢到了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周梨漾和他拉開距離:“夢到二寶其實是個女兒,她哭著問我是不是因為她是女孩,所以才不要她。”
傅雲徽正要拭去周梨漾淚水的手一頓:“別多想,二寶好好地在嬰兒房裏睡著呢。”
周梨漾轉過身去沒說話,傅雲徽不知站了多久,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周梨漾打開衣櫃,將曾經買給女兒的那些衣服拿出來,來到後院,將衣服一件件燒掉。
她的二寶那麼小,自己都沒有好好抱過她,也不知道在另一個世界冷不冷。
衣服還沒燒完,身後突然炸開一陣刺耳的啼哭聲。
“你在幹什麼!”傅雲徽抱著孩子走過來。
隻見孩子,全身上下竟迅速翻出了大片紅疹,臉腫得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起來!
“你不知道小寶粉塵過敏嗎!”傅雲徽眼神陰翳,幾乎低吼道,“你在這燒這些破爛幹什麼?”
破爛......火堆裏那些小小的衣服,曾經是傅雲徽和她一起去買的。
可現在,他不僅沒認出來,還說這些東西都是破爛!
周梨漾不由冷冷一笑,意有所指:“反正這些衣服也用不上了,不如燒掉。”
傅雲徽不由一頓,眼神凝在未燒幹淨的一截粉紅色衣袖上。
像是才反應過來燒得是什麼,傅雲徽心虛地轉開話題:“我們先送二寶去醫院。”
傅雲徽行色匆匆,竟連拖鞋都忘了換,便直接上了邁巴赫。
周梨漾盯著他的背影,嘴角不由勾勒出一抹嘲諷的弧度。
如果是她周梨漾的孩子,他還會這樣著急嗎?
醫院,周梨漾去大廳繳完費用回來,再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陳黎黎竟明目張膽地抱著二寶,眼眶哭得發了紅,滿眼擔憂:
“師兄,周梨漾她肯定是故意的!她明知道寶寶粉塵過敏,還在家裏燒那堆破爛,不就是想讓寶寶出事嗎?更何況你還說,她燒得那個孩子的衣服......”
傅雲徽煩躁地按住眉梢:“怎麼可能?梨漾她什麼都不知道。”
“不行,師兄,我真的不放心讓她養我的孩子!監控不能隻裝在兒童房,我想在你們別墅的所有位置都裝上監控。”
周梨漾渾身一僵,眼中不由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陳黎黎居然在她家的兒童房裏裝了監控?
原來陳黎黎早就在她的生活裏布下天羅地網,她卻愚蠢得毫不知情!
一抹被窺視的不適感揮之不去,更令周梨漾難以接受的是,傅雲徽竟然縱容地點頭同意:“行。”
傅雲徽抬眼,停頓片刻,聲線微冷:“但前提是,你不能讓梨漾知道一個字的真相。”
“我的妻子隻會是梨漾,這一點,絕不會變。”
陳黎黎呼吸急促,再次開口,嗓音止不住地哽咽。
“我知道,師兄,我不會破壞你和周小姐的感情。”
“我隻希望自己能夠陪在你身邊......我可以不要任何名份!”
陳黎黎上前一步,握住傅雲徽的手掌,兩人眼神糾纏拉絲,眼看就要曖昧的吻在一起。
周梨漾心中怒意翻騰,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一步步朝著兩人走去。
她冷聲喊出他的名字:“傅雲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