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場衝突很快被叫了家長。
二哥三哥臉色陰沉將照片甩在我的臉上,割了幾道小口。
“沈夢瑤,你怎麼能變成這個樣子?這麼不要臉?”
我顫抖撿起那幾張照樣,聲音淒厲:“這是合成的,我根本沒見過這個男人!”
可下一秒,大哥就將照片裏的男人帶進來。
那個染著黃頭發的男人指著我,呲著黃牙。
“她是我女朋友,睡個覺天經地義,我還有更多照片,你們要看嗎?”
大哥踹了男人一腳,隨後看向我。
聲音是我從來沒聽過的那種冷。
“沈夢瑤,你真讓我失望。”
“怎麼能做出這麼下賤的事?”
哥哥們幫我辦了退學,覺得我沒臉在學校呆下去。
直接讓下人把我的衣服被褥都扔了出去,開始拿著消毒水消毒。
仿佛我是什麼臟東西。
“沈夢瑤,你知道我為什麼討厭你嗎?因為我第一天看到你,就被你眼裏那種優越感惡心到了。”
我被關在狗籠裏,看著她蹲在外麵跟我炫耀。
“你不是囂張嗎?還不是因為他們怕你身上有什麼臟病,弄臟了家裏。我提議把你暫時關進狗籠你不會亂跑,他們全都同意!”
我被塞進來時,滿身擦傷。
指甲也因為扣著地麵掀起來。
“許思思!我跟你無冤無仇甚至還在你剛進沈家對你百般照顧,你有沒有心?”
她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撥弄著新做的指甲。
“你那不是照顧,是施舍。我想要的,我會自己爭取。”
“而你,永遠鬥不過我。”
我蜷縮在籠子裏整整三天,才被放出來。
二哥扔下一本日記,“知道錯了嗎?就算你嫉妒思思,也不該為了博取關注就跟男人睡在一起,你讓我們的臉都丟盡了!”
我看向自己的房間,那裏已經被清空。
大哥正陪著許思思設計我的房間。
這個家我好陌生。
也好沒意思。
我擦了擦眼淚,一刻都呆不下去。
“我沒錯,而這個家我也不稀罕。”
“沈夢瑤,你走出這個門,就別回來!”
大哥的壓抑著憤怒,擠出了一句話。
我摘下戒指,扔到外麵。
“放心,永遠都不回來。”
後來的整整一年我都奔波於京北的各個角落,打著零工。
因為賺的不多,我嚴重營養不良,雙手也磨出了老繭。
可我不後悔,我一定會給自己證明清白。
除夕前一天,因為被解雇隻能躲進胡同裏的廢舊房間。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見到了那個誣陷我的男人。
他朝著沈家的別墅走去,我一路尾隨著他希望可以拍到證據。
可我沒想到他發現了我,甚至直接將我的腿敲斷。
“小賤人你們沈家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子恨不得把你那三個哥哥弄死!許思思也是賤人,答應給我的錢沒給不說,還任由他們弄殘我!。”
他捂著我的嘴,拿著刀狠狠割了下去。
“我就把你埋在你們家後院,我要讓你三個哥哥痛不欲生!”
我趴在地上胡亂的掙紮,卻抓到了那枚當初被我扔掉的戒指。
劇痛讓我無法思考,感覺到自己被切斷了小腿。
我活不下去了,隻希望他們看到我手上的戒指可以認出我。
除夕夜的炮仗聲響了一整夜。
三哥早早回到案發現場,牽著警犬在別墅裏搜尋。
那隻小狗卻在經過沈家別墅時停下腳步,一直在後院打轉。
大哥跟二哥走出來開著玩笑,說它是不是餓了。
可下一秒,警犬對著雪地裏狂吠起來。
三哥走進輕輕掃開了上麵的積雪。
瞬間露出一張臉。
我正睜著眼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