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晚上我沒出門吃飯,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二哥一向疼我,站在我門口苦口婆心。
“你去認個錯,思思孤苦無依,你不該欺負她。”
我叛逆的拿著書本就砸向他。
“我沒錯,是她自己摔的為什麼要我認錯!”
二哥眼裏的責備像條鞭子一樣抽在我身上。
讓我更加叛逆。
開始不願意跟他們說話,吃過飯也轉身進房間避免溝通。
可當我在學校看到我的畫獲得校園第一名,署名卻是許思思時,我再也控製不住自己。
我拿出自己的底稿向老師跟同學證明,這是我的東西。
這件事鬧得很大,學校將哥哥們叫到學校對峙。
他們一定可以為我證明清白的。
因為畫裏的內容是我們小時候相依為命的一瞬間,主題為家。
“老師抱歉,這是許思思的畫,是我沒教好妹妹。”
大哥的一句話像是給我判了死刑。
我不斷搖著頭,眼淚也一直掉。
“不是這樣的......”
他將我拽出校門,安撫的拍了拍我的頭。
“思思一直想有個家也特別喜歡你的畫,你就讓她一次,算是補償你推她的過錯。”
“她沒有家,不像你,你還有三個哥哥。”
我看著他的眼睛,倔強的搖頭。
“可我跟沒有哥哥一樣!”
小時候父母因為車禍離世,是大哥撐起這個家,對我尤其照顧。
我討厭他們為了標榜自己的深情,就將本該屬於我的一切奪去。
我也沒想到我失去的不止於此。
自從抄襲事件,我在學校的口碑一落千丈。
所有人都再說我以沈家大小姐身份對許思思霸淩。
許思思的人設赫然變成了寄人籬下的灰姑娘。
而我是那個惡毒繼姐。
那些仇富的學生借著這個理由對我更加肆無忌憚。
因為他們發現,每天換班來接我的哥哥。
現在變為接到許思思就開車離開。
多麼可笑。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變了。
隻有我的哥哥們還在自欺欺人。
我的書桌裏開始出現死老鼠。
放在椅子上的校服也出現在廁所間的馬桶裏。
我一向不服輸,揪著一個男生的領子就給了他一耳光。
“姐姐,是我不好,他們隻是跟你開個玩笑。”
許思思臉上還是那樣的人畜無害。
全班聽到她這句話都在為她歡呼。
我輕笑了一下,鬆開那個男生。
轉頭就給了許思思一巴掌。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
許思思一頭栽在地上,口袋裏散出七八張照片。
我定睛一看,隻覺得頭皮發麻。
照片裏的我臉上泛著紅暈正依附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
衣不蔽體!
許思思慌忙將照片撿起來,“不要看不要看,是我拿錯了我姐姐的書包才發現這些的。姐姐,我是想幫你銷毀的!”
身後的男同學指著我,嗓門很大:“沈夢瑤好不要臉!竟然跟男人睡在床上,拍這樣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