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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戚們看著屏幕上對應自家孩子的紅包金額，臉紅得不行。

有人開始低頭看手機。

有人假裝去上廁所。

舅舅訕訕地說：“這、這我們不知道啊......”

弟媳盯著那筆“買車首付”的時間。

正是她逼著弟弟買車的時候。

她當時還以為婆婆真有錢。

原來花的全是我的錢。

我指著最新的一筆轉賬。

“上周，媽說要還我錢。”

“我還挺高興，以為她真記起來了。”

“結果呢？”

“又拿走兩萬，備注：孫子補習班。”

“這叫還錢？”

我媽撲過來，想搶手機。

“假的！都是P的！”

“你怎麼這麼記仇！這麼多年的事你都記著！”

我從包裏掏出一遝打印好的銀行流水單。

每一張都蓋著銀行的紅章。

每張上麵都圈出了用途和去向。

鐵證如山。

“到底是誰吸誰的血？”

“誰才是這個家的白眼狼？”

我媽癱坐在地上，說不出話。

弟媳撿起地上的單子，一張張看過去。

她發現，我媽所謂貼補我的錢，根本不存在。

所有的錢，都是從我這裏吸，去填弟弟的坑。

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突然，她盯著其中一張單子，尖叫起來。

“媽！這筆三萬塊買金手鐲的錢，也是姐出的？”

我媽慌了。

她想去搶弟媳手裏的單子，但弟媳躲開了。

弟媳舉著那張流水單，聲音發顫。

“你不是說這鐲子是祖傳的嗎？”

“你說是你媽留給你的，你又傳給我！”

“搞半天是花我姐的錢買的？”

我媽支支吾吾：“我、我那是......”

我冷冷補充：“那是刷我的信用卡。”

“媽說這是給孫子的見麵禮，讓我盡孝心。”

弟媳低頭看著手上的金鐲子。

這鐲子她戴了三年。

每次回娘家，她都要炫耀這是婆婆給的傳家 寶。

她娘家人羨慕得不行，都說她嫁得好。

結果，全是假的。

弟媳拿起手機，看了眼剛才掛斷的視頻通話。

娘家那邊肯定在笑話她。

她的臉燒得滾燙。

“死老太婆，你裝什麼闊氣！”

弟媳一把擼下鐲子，砸在桌上。

鐲子滾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不想出錢就別裝！拿你女兒的錢裝大方！”

“我在娘家人麵前丟盡臉了！”

我媽想去撿鐲子，弟媳一腳踢開。

“別碰！這鐲子我不要了！惡心！”

她娘家那邊不知什麼時候又打來了視頻。

弟媳接起，那頭傳來她媽陰陽怪氣的聲音。

“搞半天是借花獻佛啊？這婆家全是騙子。”

“我閨女真可憐，嫁了個假闊氣的婆家。”

弟媳眼眶紅了，掛斷電話。

她轉過頭，怒視我媽。

“你害我在娘家抬不起頭！”

弟弟見媳婦受委屈，終於開口了。

“姐，不就幾個臭錢嗎？”

“你至於把家搞成這樣嗎？”

“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你讓媽怎麼做人？”

我盯著這個從小被寵到大的弟弟。

穿的用的，哪樣不是我出錢？

他大學的學費，是我刷信用卡分期付的。

他結婚的彩禮，是我掏空積蓄湊的。

現在他跟我說“臭錢”？

我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