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當天,真千金向我求助:
“姐,你今晚能不能測一下姐夫的數據,我想比照他定做一個玩具。”
我立刻點頭應好,還關切地問她:
“那東西冷冰冰的,體驗能好嗎?要不你直接用他本人呢?”
宴會廳裏的空氣凝滯了。
真千金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不是的姐,你知道的,我有性癮,我要這個隻是為了治病,沒有別的意思。”
我那個一向偏心的老公卻崩潰了:
“薑滿,你有病吧?我是你老公,你把我往別的女人身上推?”
“而且解釋多少次了,我幫媛媛隻是因為醫囑。要不是你占了她的身份,她會流落在外患上這種難以啟齒的病嗎?你犯不上說這種氣話吧。”
爸媽看著我的目光裏,也滿滿都是不讚同。
我攥著婚紗,滿心迷茫。
自從真千金回來後,他們就讓我學乖,讓我懂事。
無論真千金要什麼,我都應該讓著她。
可我真讓了,他們為什麼又不願意了呢?
因此,當係統問我想要什麼獎勵時。
我眼前一亮。
既然如此,就讓真千金的性癮成真好了。
她現在拒絕我的提議,還是因為太矜持,等她真病了,這些人就知道,我有多懂事了。
1
婚宴進行到一半,薑媛又出狀況了。
她滿臉潮紅,身子不受控地往顧朗身上貼,兩條細瘦的腿不斷夾緊磨蹭。
在我們看過來時,又故作堅強:
“對不起姐,聞到了酒味,我好像又有點犯病了。”
“你們不用在意我,就當我不存在。”
可男人又沒推開她。
反而暗暗用手臂支撐住她的後腰,眼中是掩蓋不住的擔憂。
有了顧朗不動聲色的維護,薑媛臉上的破碎感更重了。
她輕輕一眨眼,淚珠就掛在了睫毛上。
聲音也帶上了哽咽:
“對不起,爸媽,阿朗,我不想給你們丟人的。”
“醫生說這是因為我以前過得太苦了,才會患上這種心理疾病,可醫生跟我保證,我會好起來的。”
薑媛將目光移向我:
“姐,你也不要太自責。”
“雖然是你占了我的身份,導致我遭遇了這些苦難,可我知道這都和你沒關係,你也是無辜的。”
每次她這麼說,爸媽看我的眼神就會變得複雜。
我沒說話,隻盯著她和顧朗相貼的手看。
薑媛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臉唰地一下紅了,推開了顧朗的手臂。
“阿朗隻是看我站不穩,扶了我一把,你別誤會。”
這次我有反應了。
我笑著走過去,捉住顧朗的手,按在薑媛的大腿根。
“你們剛才太矜持了,這樣怎麼給媛媛解癢。”
“來,從這往上摸,不用不好意思,治病嘛,我相信大家都理解的。”
本來賓客的視線就集中在我們這。
這下,像冷水濺進了油鍋。
聽見不絕於耳的議論聲、起哄聲,薑媛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一幹二淨,發作得厲害的性癮似乎不治而愈。
嘴唇都哆嗦了:
“薑滿,你,你......你瘋了嗎?”
“我不是說了這隻是病嗎?你看不慣我可以直說,用不著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我。”
我歪了歪腦袋。
不明白同樣的事,為什麼她能做,我就不能做。
顧朗黑著臉,將我扯出宴會廳。
五指用力地在我手腕上攥出一圈紅腫。
“薑滿,你這樣有意思嗎?媛媛在外麵已經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被找回家,你又當眾給她難堪,這樣你讓她怎麼在圈裏找到好的聯姻對象?”
“你為什麼永遠要這樣,永遠學不乖。”
學乖兩個字,像一把匕首,刺進我的大腦。
疼痛一寸寸漫過全身。
這個晚上,原本應該是我和顧朗的洞房花燭夜。
他卻將我拖進地下室,要我抄滿十遍家規。
我沒反抗,也沒像往常一樣大吵大鬧,乖順地鑽進又黑又小的鐵門。
顧朗愣了下。
關門前,我拽了下他的衣角,滿是迷茫地問他:
“為什麼?”
“我已經按你們的要求做了,永遠以薑媛為先,永遠不和薑媛搶東西。”
“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罰我?”
顧朗的神色掩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但我看見他咬了下後槽牙:
“阿滿,咱們說好的,媛媛哭一次,你就要抄一百遍家規。今天我已經給你減刑了,明天一早我就來接你。”
“所以我做什麼不重要,薑媛的感受更重要。隻要她哭,就是我不夠懂事,你們就都會把錯推到我身上,對嗎?”
2
“你幹嘛說得這麼難聽。”
顧朗竟然有一瞬間不敢和我對視。
“薑滿,你又不是薑家親生的女兒,薑總還願意撫養你已經很不錯了。等今年媛媛的病好了,她是哭是笑就和你無關了......”
“她今年好不了了。”
我歪了歪頭:
“以後也是,不過沒關係的,你可以一直幫她治病啊。”
顧朗似乎又生氣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柵欄鐵門被他哐當一聲關上,震落的灰嗆得我直咳嗽。
他急忙翻出礦泉水,從柵欄的縫隙伸進來,可我沒接。
“阿滿,你知道的,我隻是貧困生,如果不是你資助我,嫁給我,我都沒辦法在薑氏做總經理。”
“可你千金的身份是假的,我的位置坐得搖搖晃晃。”
“媛媛願意靠我治病,這不是正好的機會嗎?”
我扯了扯嘴角。
他還記得當初是誰將他從泥潭裏拖出來,給了他以前無法想象的生活。
卻不記得承諾過會誓死保護我。
“顧朗。”
我難得溫柔地叫他的名字:
“你喜歡我,是喜歡我這個人,還是喜歡薑家千金這身份?”
“現在薑媛才是真千金了,你喜歡她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如果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說我。
可在我們結婚的這天,他猶豫了。
我沒有等他的答案。
不需要。
顧朗不是一條忠誠的狗,他是有野心的狼。
我是薑家千金時,他可以守衛在我身邊,趴在我的腳下獻殷勤。
當我什麼都不是的時候,他便控製不住嘴裏的獠牙。
夜深人靜時,我一邊抄著家規,一邊讓係統打開顧朗那邊的監控。
他的手指在薑媛身下動得飛快。
過了不知道多久,女人才癱軟下來,輕輕用紙巾擦去他手上的汙濁。
“對不起啊,阿朗,明知道你今天結婚,還要麻煩你幫我治病。”
“如果姐姐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她會不會很生氣?她每次發瘋都很嚇人,我真的有點害怕。”
顧朗輕咳了聲:
“沒事的,大小姐,阿滿現在很乖了。”
“我將她關到地下室裏抄家規,她今晚不會出現的。”
我的筆在紙上戳了個小洞。
是啊,我現在很乖了。
他們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半點不反抗呢。
第二天,我將我抄好的家規發到了網上。
一,薑家所有財產由薑媛繼承,薑滿賺的錢要上交家裏,以彌補薑媛走失期間的損失。
二,薑家不允許薑媛哭,如果薑媛哭,責任由薑滿承擔,關禁閉或者五十戒尺二選一。
最後一條,我還特意用紅筆圈起來。
十,薑滿要無條件配合薑媛治療性癮,包括出借丈夫顧朗。
全網炸了。
顧朗握住我的肩膀使勁搖晃:
“薑滿,你到底在發什麼瘋?!我讓你抄家規,沒讓你發網上!”
薑媛埋在媽媽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爸狠狠砸了個茶杯過來,堅硬的陶瓷在我額頭上狠狠砸出一片青紫。
“媛媛昨天不就借顧朗看個病嗎?你至於把這種醜事到處宣揚?”
“薑滿,我養了你二十年,就養出你這麼個畜生嗎?!”
我瑟縮著往後退了一步。
怯怯地看著他們。
“可是爸,這些不是你們告訴我的規矩嗎?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啊。”
“他們為什麼要罵得這麼難聽?”
我爸的喉結使勁滾動了一下,看上去想罵什麼,又噎了回去。
我乖順地望著顧朗:
“我都不介意你幫薑媛治性癮,為什麼網友這麼介意?”
“這不是治病嗎?有什麼說不得的?”
顧朗重重歎了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聽見他疲憊地說:
“薑滿,你怎麼就不懂呢?你就是賤命一條,我好歹還能靠自己考清北,靠自己做這麼大集團的總經理,你除了偷媛媛的身份,做了二十幾年大小姐,你還會幹什麼?”
“其實,讓你學乖的原因很簡單,媛媛身體太差不適合生孩子,找你代孕,總比找外麵那些不幹不淨的女人強......”
3
我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你說什麼?”
顧朗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慌亂地看向我爸。
我爸皺了皺眉:
“這麼驚訝幹什麼?讓管教老師教你學乖的時候,你沒聽清楚嗎?你欠媛媛的,要用一輩子來補償。”
房間內一下變得好安靜。
所有聲音都遠去了。
我的思緒瞬間被帶回了三年前。
其實薑媛剛回來的時候,我和她打得有來有回。
她可憐兮兮地說沒穿過好衣服,在宴會開始前偷走了我的晚禮服。
我就悄悄劃爛她的拉鏈,害她當眾出醜。
她放著媽媽準備的大臥室不要,一定要搶我的房間,說喜歡那的落地窗。
我就半夜擰爆她屋裏的水管,害她高燒到四十度。
薑媛每次都被我氣得直跳腳。
去找爸媽理論,也隻能換來無奈的眼神。
他們總說,一邊是血脈相連的親骨肉,一邊是親手嬌養大的女孩,幫哪邊都不好。
我從來沒因為自己是假千金自卑,也從來不覺得我欠薑媛什麼。
她走丟又不是我的錯。
可一切,都在薑媛看上還是我男友的顧朗時,改變了。
她在我的生日宴上喝得酩酊大醉,脫光了爬上了顧朗的床。
可她沒想到,隻有那晚,我和顧朗睡在了一起。
我氣瘋了。
我抓花了她的臉。
在她哭訴著自己有性癮,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時,大喊著她放屁,要爸媽將她趕出去。
可我換來的,是劈頭蓋臉的一耳光。
我爸甚至沒給我換下睡衣的時間,就將我送到了山上的管教學校。
他說我囂張跋扈,行為不檢點。
要那裏的管教老師教我什麼是規矩。
第一年,我抄了幾百本家規,磨到手指出血,跪爛膝蓋,吃遍了學校裏的泔水,受盡了折磨,失去所有尊嚴,但我依舊沒服軟。
第二年,我開始想著逃跑,在雨夜順著後山的小路往下跑,結果跌落山崖,在昏迷中綁定了係統。
第三年,我成功攻略了係統裏的霸總,回到現世,昏迷了一年的身體差點癱瘓,可我學乖了,我又回了家。
他們還不知道,係統答應要給我一個獎勵。
見我一直不出聲,顧朗慌了。
他攥緊我的手:“阿滿,你相信我,你隻需要給媛媛生一個孩子就好了,我的心是你的,我沒有變過。”
我沒有動作,隻是歪頭看著他。
他眼中我隻是去管教學校待了三年,可在係統裏,我過了幾乎一生。
他的模樣,我險些都忘記了。
我都懶得將手抽出來,隻朝他笑得乖巧:
“難怪,你和我辦婚禮,卻和薑媛領結婚證,原來是方便給你們的孩子上戶口。”
“顧朗,你說我要是消失不見了,你該怎麼辦啊?”
4
顧朗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隨即笑了起來。
“別開玩笑了。”
“離開薑家你還能去哪?”
“對了,阿滿,之前說好的蜜月旅行去雲南,咱們要帶著媛媛一起。”
“她的病,現在離不開我。”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不介意,反正有性癮的又不是我。”
“你什麼意思?我生病還不能去雲南了?”
薑媛立刻蹙眉瞪向我。
我沒有回答。
雲南是安全,可雲南的周圍,並不安全。
一個有性癮的女孩子,病情發作的時候會發生什麼呢?她又會碰見什麼人呢?
係統在心裏向我發起確認:
【獎勵將在十日後兌換。除此之外,宿主,你的攻略對象找到你了。】
我心裏一緊,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
【你說真的?】
雲南那十天的蜜月旅行,是屬於顧朗和薑媛的。
我在他們眼裏。
是拎包的丫鬟,拍照的三腳架,訂餐訂酒店的導遊。
總之,不像出來玩的。
路人總有人揣測我們的關係。
顧朗說我隻是朋友還好,一旦說出我是他的正牌妻子,就總會引來一陣嘲笑。
誰見過我這樣舔狗到極致的正宮?
要是以前我早就炸了,可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係統的話,根本無心在意他們。
直到第十天,我終於收到了男人的消息。
“阿滿,好久不見。”
“作為禮物,幫你讓薑家破個產?”
我哭笑不得,心裏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可萬萬沒想到,我心情也就放鬆了半天。
當天晚上,一個帶著紋身的光頭壯漢將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看了看身上的繩子。
又看了看正在擺弄相機的薑媛。
帶著哭腔懇求:
“薑媛,我求你放過我,我可以離開薑家,我沒有對不起你啊。”
“你做這樣的孽,就不怕報應到自己身上嗎?”
薑媛臉上的笑意有些扭曲:
“薑滿,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虧欠,今晚不玩夠,我是不會結束的。”
我歎了口氣。
我給薑媛機會了,是她自己不中用。
12點的鐘聲響起。
壯漢搓了搓手掌:“薑小姐,那我就開始啦?咱別浪費時間。”
薑媛笑意凝固在臉上。
突然不受控地緊緊摟住壯漢:“開始!快,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