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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打起精神收拾東西。
收拾來收拾去,竟然連一個垃圾袋都塞不滿。
照片牆上,全是霍宴出差旅行拍下的照片。
我現在才明白,是誰給他拍的。
我身體不好,除了去工廠,平時幾乎不出門。
連一個行李箱都沒有。
我摘下婚戒放在床頭櫃。
出門時,拍攝剛好結束。
霍宴和沈離離出門送別攝製組。
我走到餐桌櫃邊收起微型攝像機。
剛回頭,霍宴倚著門一臉好笑看我。
“怎麼,怕我真簽字?”
我沒說話,默默把青瓷碎片和僅剩的骨灰收攏。
拿著垃圾袋走到他麵前,
“霍先生,讓讓。”
他一愣。
在我離開前,似是要抓住什麼。
語氣有些急促,
“你扔完垃圾回來,我有話告訴你。”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新品發售直播那天,他允許我到場。
曾經我要求過無數遍。
我想和自己織出來的作品一起出現。
他從沒允許過。
因為產品走高奢路線,說我在旁邊顯得掉價。
下樓,在樹蔭掩映處,我坐上對家公司接我的車。
新品發布這天。
霍宴和沈離離坐在攝像機前,軒軒乖巧的叫著爸爸媽媽。
到直播開始,我都沒出現。
腦海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霍宴正想叫停。
沈離離已經笑著開播和彈幕打招呼。
新品剛亮相沒三分鐘,
公司法務急匆匆找來,
“霍總,我們的產品被告侵權,提花織錦紋樣的專利證書到期了。”
“怎麼會?是不是弄錯了?這項專利權在繡寧手上,把她給我找來。”
工廠負責人摸了摸額上的冷汗,沒敢告訴眼前的老板,
公司群裏,我控訴霍宴和沈離離不正當關係的PDF已經傳瘋了。
隻好指了指直播連線pk界麵,
“太太她,在我們對家公司的直播間。”
霍宴緩緩轉頭,一瞬間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