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天起,封雲策就把陸瀟瀟招到身邊當了私人助理。
衣食住行全都交給陸瀟瀟負責。
甚至連封雲策的貼身衣物,都是她最喜歡的張揚紅色。
那時候的我傻傻以為,封雲策隻是賭氣,不可能真的背叛我。
直到一次飯局上,一個素未蒙麵的合作商越過我。
叫了陸瀟瀟一聲:“嫂子。”
整個飯店包廂的空氣都凝固了。
陸瀟瀟臉色慘白地看著我,不敢應聲。
而我強壓怒氣,等著封雲策親自開口。
告訴所有人,誰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而封雲策隻是對合作商低低笑了聲:“你呀你,真沒眼力見。”
“就罰你現在跟封氏簽指定供應合同,為期十年。”
合作商感激地看了眼封雲策和陸瀟瀟。
“封總罰得好,我認罰。再多罰一輩子,我都願意!”
我當場掀了桌子,和封雲策大吵一架。
看著我歇斯底裏的樣子,他卻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許總。”
所以重生後,我們都做出了和前世截然不同的選擇。
而這一次我很幸福,從未後悔。
想此,我淡淡抬眸看向封雲策。
“封總,我們並不算朋友。”
“這些話你不必跟我說,我也沒有聽你訴苦的身份和理由。”
聽著我決絕的話語,封雲策眼裏的掙紮和痛色更濃。
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知道真心愛過的人,是做不成朋友的。”
“你現在過得不好,能不能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
“從前的我們都太過獨立要強,真正走到一起生活不會幸福的。”
“但是現在你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和現在的你一起生活,我覺得也會不錯。”
此時,高鐵上傳來到站播報。
想到即將見麵的奶團子,我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歸心似箭。
“那隻是你一個人單方麵的幻想。”
“我說過了,你不懂我要什麼,也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我拖著行李搶在了下車人群的最前列。
“朝樂,等等......”
身後,封雲策好像急急地說了句什麼。
但想到一年未見的父母和孩子,一切都被我拋在腦後了。
父母抱著兩歲的小團子,笑盈盈在出站口接我。
女兒一眼就看到了我,咿咿呀呀伸手要我來抱。
封雲策追過來時,女兒正捧著我的臉一遍一遍叫著媽媽。
他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許朝樂,你真的結婚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