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顧太太啊。”
瑟縮地披著毯子離開,沒想到他卻會跟上來。
“說了我隻是滿足嫂嫂的補償願望,你還要怎樣?”
顧安厭惡地看向我。
“你這個心機的壞女人,耍這些手段不就是想讓我和爸爸多看你一眼嗎?”
“都怪你,惹得溫媽媽又不開心了!”
顧知年猛然愣住“顧安,誰教你這樣說的?”
他下意識慌亂地看向我,“老婆,我從來沒有這樣教過他......”
我眸底一片平靜。
他到底不放心身後的溫瑤,猶豫地看向我。
我淡淡地笑了笑:“去吧,寡嫂的事要緊。”
他深深看我一眼,“好,那你先回去,等著我和兒子回家。”
我半夜睡著,手機才傳來振動。
是溫瑤,“不好意思啊弟妹,知年和安安已經在我這兒睡下了。”
我沒什麼意外地笑了笑,說好。
隻是晚上又夢見從前,每天打八份工的時候。
天還沒亮就要起床,褲子上的破洞灌進刺骨寒風,手掌都磨破三層皮。
可為了給顧知年還債、給顧安治病,我就這麼硬生生熬了五年。
最後,卻換來一句輕飄飄的玩笑。
也夢見從前我對顧知年動心的時候。
溫瑤一次次利用補償,捉弄我。
我不止一次同顧知年爭吵,一開始他還能耐心哄我,後來卻換來他和兒子的更加厭棄。
拿起小刀,一遍遍往手腕上劃的時候,是係統找上了我。
它聲稱隻要完成任務,可以幫我喚醒初戀男友。
想起滿心滿眼都是我的那個男人,我慢慢冷靜下來。
我不是小說裏的大女主,做不到利落抽身,隻能慢慢戒斷。
好在,我已經對他們越發無感,心底那塊腐肉也快要完全剔除。
夢醒時分,我接到特助的來電。
“太太,顧總喝醉了酒,非嚷嚷著要您來接,您能不能來一下?”
我想了下,還是去了。
顧安見到我,語氣生硬道:
“媽媽,你快把我和爸爸接回家吧。”
我沒理他,掃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顧知年,當即撥通一個號碼。
“喂,溫瑤是嗎,麻煩你過來下吧......”
話音未落,手腕卻被狠狠攥住。
顧知年紅著眼,哪還有半分醉意。
“你竟然主動把我和兒子推給寡嫂?”
我轉身就走,他一句話卻將我死死釘在原地。
“既然你什麼都不在意了,想必嶽母的骨灰你也無所謂了吧?”
我猛然回頭,“你要做什麼?”
我的反應,取悅了顧知年。
“這些天我總覺得你好像變了,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這才對嘛!”
我眼底不加掩飾的厭惡,刺得他眸底一痛。
他強硬地拽我去墓園,冷笑著在我耳邊低語。
“老婆,你再用這幅眼神看我,信不信我就把這兒炸掉?”
我咬牙,忍著惡心裝作從前那幅深情的樣子。
“這下你滿意了吧?”
他還沒開口,溫瑤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她笑道:“弟妹,我可不像阿年沒那麼好滿足。”
她倚在顧知年懷裏,半開玩笑地撒嬌道:
“阿年,我要是用第99次補償心願把這裏炸掉,你會同意嗎?”
他眼皮狠狠一顫,“這不太好吧......”
溫瑤的眼淚說掉就掉,“阿年你說你大哥從高空上摔下去那刻,該有多絕望啊......”
顧知年額上青筋跳了跳,攥緊的拳頭又鬆開,最終啞聲說好。
我不可置信看向他,“你瘋了!我媽生前幾乎把你當作親兒子,顧知年你到底有沒有心!”
他紅著眼用力抱緊我。
“再有一次,我就能滿足嫂嫂的所有心願,往後我定會好好補償你......”
砰地一聲,我眼睜睜看著母親的骨灰罐在我麵前四分五裂。
遺像上母親慈愛的笑臉也碎裂在地。
與此同時,【叮!恭喜宿主,第99次虐心值積攢成功!】
我紅著眼,用力給他一巴掌,想要去撕碎溫瑤得意的笑臉時,卻被他死命抱住。
他聲音顫抖,“對不起老婆,你怎麼打我都行,但是我不會允許你去傷害寡嫂......”
係統複雜道,【宿主,顧知年對你的真愛值竟然上漲到了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