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搬回別墅後,我難得睡個好覺。
原來不用再早起打工、給挑剔的兒子做早餐這麼爽。
顧安卻不可置信地跑上樓,“媽媽,我的早餐呢?”
我淡淡翻了個身,“不是讓保姆阿姨做了嗎?”
他漲紅了臉:“那、那怎麼能一樣?”
我忍著瞌睡,建議道:“要不我給你溫媽媽打個電話,叫她來給你做?”
他身後的顧知年卻咬牙冷笑。
“薑禾,你真是好樣的!”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也懶得弄明白。
他們走後,我開始化妝。
陸淮南的侄女初初,爸媽常年在國外,她拜托了我今天去給她開家長會。
在校門口等她時,恰好撞見顧知年父子倆。
顧知年眸底閃過驚豔,隨即嗤笑出聲。
“有些人嘴上說著不在意,身體倒是挺誠實的,這不還是上趕著給兒子開家長會了?”
顧安難得沒有嫌棄,施舍地昂起小腦袋。
“你先回去吧,溫媽媽已經答應要過來了,你回去倒是可以先為我準備午飯。”
他頤指氣使道,“今天,我要吃你做的紅燒獅子頭。”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們誤會了。
“我不是來給你開家長會的。”
我沒管他們父子倆陰沉的臉色,徑直牽起初初離開。
開完家長會後,我請初初來家裏玩會兒才把她送回去。
顧知年反常地發來消息,要我參加公司年會。
我心知有鬼,想到還剩下三次的虐心值,還是去了。
遠遠地就看見簇擁在人群中的溫瑤,享受著四處恭維,好不得意。
而我一身睡衣,剛進去就迎來許多冷嘲熱諷。
“安保幹什麼吃的,乞丐怎麼放進來了?”
我皺了下眉,“我是去見顧知年的。”
他們嗤笑出聲。
“就憑你?想見我們總裁的人多了去了,真是癩青蛙想吃天鵝肉,你以為你是總裁夫人啊!”
我無意跟他們多言。
“我還真是你們口中的顧夫人,這下可以放我進去了吧?”
他們當即哈哈大笑,不少人樂子似地對溫瑤道:
“顧夫人,瞧瞧這年頭,都有人敢頂替您了。”
溫瑤白著臉,不自然地攥緊裙擺。
不知道是誰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叫住恰巧路過的顧安。
“小少爺,門口有人冒充您的母親。”
我心底燃起一絲希冀,“安安,你快告訴他們媽媽的身份,讓媽媽進去......”
“閉嘴,”他目光落在我不修邊幅的睡衣上,厭惡地皺起眉,“你才不是我母親!”
我啞然,心底像是被針尖紮了下。
這邊的動靜總算吸引來了顧知年。
“你到底想要我來做什麼?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吧?”
眾人一聽,紛紛議論道:“這女人瘋了吧,顧總本人都來了,還敢冒充顧太太......”
還有人大著膽子請示道:“顧總,要不要我把打擾您和夫人的這名乞丐趕出去?”
顧知年輕輕地嗯了聲。
我蒼白著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手機震動了下,“好老婆,體諒一下,這是嫂嫂要求的第98次補償。”
心口像是泡在浸了水的棉絮裏,悶得發漲。
【叮!恭喜宿主,第98次虐心值積攢成功。】
我深吸口氣,掃過溫瑤得意的臉。
“好,我自己走。”
溫瑤卻突然道:“等等!”
她煞有其事道,“知年送我的那條海洋之心突然丟了,你行動可疑,不如搜搜你的身!”
沒等搜身,我剛走兩步,兜裏就掉出一根項鏈。
我嗤笑出聲,看向顧知年,“這次呢,又準備讓我做什麼?”
他心虛地別過臉去。
砰地一聲,價值三個億的項鏈被溫瑤隨手扔進噴泉。
她輕蔑地笑道:“要是你能把它找回來,我就勉強不報警,怎麼樣?”
顧知年命人將我趕下去前,我徑直跳了進去。
冰水刺骨,我卻紅著眼笑了,太好了,我離陸淮南的蘇醒又更近一步。
直到宴會快要散場,我才拖著麻木的雙腿拿著項鏈上岸。
溫瑤施舍地遞來一張毯子,笑道:
“弟妹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身子虛弱,大冬天的就該多鍛煉鍛煉。”
我接過毯子,譏諷道,“那還真是謝過顧太太了。”
顧知年卻猛然攥住我的手腕,死死咬著牙。
“你叫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