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周肆然床上起來後,如往常那樣,我吞下事前準備好的避孕藥。
他撣滅煙灰,揉了揉我發頂:
“吃藥傷身體,吃完這一次,以後就別吃了。”
我心中一喜,以為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怎麼,你打算娶我啊?”
他勾唇一笑,拿毯子遮在我吻痕遍布的身體上:
“不是。”
“我交新女朋友了。”
“害怕她誤會,咱們暫時先斷了吧。”
......
從沙發上睜開眼的時候,周肆然剛從浴室出來。
浴巾鬆鬆垮垮半圍在腰間,隨著邁步的動作,水珠順著他肌理分明的腹肌滑入腰線,很是性感。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男人渾身上下帶著氤氳的水汽靠近了我。
我一陣臉紅,慌忙拿起抱枕勉強遮擋住身體:
“嗯,被你吵醒了。”
昨晚剛關上門就被周肆然摁在玄關處索吻。
甚至連臥室都沒堅持到,就直接被他推倒在沙發上,連衣服都不知道丟在了哪裏。
看我遮上不遮下的滑稽樣子,他嗤笑:
“你渾身上下哪裏我沒看過?怎麼還這麼害羞啊。”
也是。
默默跟在周肆然身邊十年,雖然沒有名分,但夫妻之間那些事兒,我們早已爐火純青。
看我累得不想說話,他索性也不再問。
正要抱著我回床上去睡時,瞥見了我身上遍布的紫紅色痕跡:
“不是蔣玄,我昨晚這麼畜生的嗎?”
我笑著把頭埋進他頸窩裏:
“你哪個晚上不是這麼畜生啊。”
“還不是怪你皮膚太嬌嫩,明明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似的,一碰就出印子?”
話雖這麼說,但周肆然抱我的動作更加溫柔,宛如托起一片羽毛。
躺到床上,剛好床頭櫃上有礦泉水。
我夠過來,動作自然的吞下了事先準備好的避孕藥。
其實我之前也說過讓他戴套。
但他一會兒說不舒服,一會兒耍賴說沒感覺,後來便由著他了。
見我咽完最後一口水,周肆然突然開了口:
“吃藥傷身體,吃完這一次,以後就別吃了。”
我心中一陣竊喜,試探著問:
“怎麼,你打算娶我啊?”
他斜睇我一眼,悠悠吐出一口煙圈:
“不是。”
“我交新女朋友了。”
“為了不讓她誤會,咱們暫時先斷了吧。”
我愣住了。
見我不說話,他打開了電視。
大屏幕上,五萬人的演唱會現場座無虛席。
台上男人穿著鉚釘夾克,撥動著吉他琴弦,嗓音低沉又性感。
一首歌結束,台下掌聲雷動,無數女生扯著嗓子高喊:
“老公,老公!”
此時此刻,電視上那個高不可攀的男人,就躺在我身邊。
是的,周肆然是個歌星,演出費一分鐘八萬那種。
所有人都說他是天之驕子,天生就屬於舞台。
沒有人不愛他。
當然,也包括我。
有多愛呢?
愛到我心甘情願忍受這段見不得光的關係。
愛到我心生錯覺,以為他真的會給我一段婚姻,孕育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