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打得太用力,女兒小小的臉上立馬出現五根紅紅的手指印。
她委屈地看我:“媽,這是我們的房子對不對?”
我篤定地告訴她:“對,是我們的房子。
“媽媽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它。”
陳天俊指著我的鼻子:
“老女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
我一巴掌扇斷了他的話:
“你要怎麼樣?陳天俊,誰給你的膽子打我女兒?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你憑什麼打她?”
陳天俊要氣炸了,一晚上被我打了好幾個耳光,不氣才怪。
他舉起手就要朝我撲來,可是多虧他在群裏發了門牌號。
看現場熱鬧的鄰居們來了。
有人驚呼:“陳天俊你在做什麼?打你嬸嬸嗎?”
他尷尬地放下了手,王春蘭卻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各位鄰居,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這個死東西居然要在大年三十趕我出門啊,她是存心不想讓我過去這個年啊。
“你們說說,她到底是個什麼畜生。”
看熱鬧的都是大爺大媽,他們很快共情了王春蘭紛紛指責我:
“劉英,你真有點過分了,大過年的怎麼能對婆婆動手呢?”
“就是啊,好歹是你老公的媽啊,你怎麼能這麼無情。
“難道老公死了就不要婆婆了?”
女兒幫我解釋:
“不是的,不是你們說那樣的,是他們欺負我和我媽。
“我媽氣不過才反擊的。”
吳桂香一把扯開女兒:
“小賠錢貨你給我閉嘴,這裏還輪不到你說話。”
我一把從她手裏搶回女兒:
“這是我家,她是我女兒,她憑什麼不能說話?
“吳桂香,說起來,你憑什麼待在我家?”
她看了一眼陳天俊立馬囂張起來:
“我在我兒子家有什麼問題?你一個嬸嬸都能住,我當媽的怎麼不可以?”
我冷笑一聲把鄰居們都請進屋:
“大過年的,辛苦大家過來一趟。
“我今天就把事情攤開來講給大家聽聽,讓大家看看到底誰更無恥。”